君臣猜疑链就完全建立,无论如何张居正的新政都会被阻挠,张居正就会政治性死亡。
朱载堉去调试望天镜,朱翊钧和张居正说话,主要是抱怨,张居正在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自己亲政后,很多事情都让朱翊钧非常恼火。
朱翊镠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他的心在砰砰的跳动,手都在抖,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了皇帝的威风。
但是朱翊钧做到了,所以张居正从来不对朱翊钧发火,但是面对张居正怒火的人,知道这股怒火的可怕。
之前张居正在的时候,戚继光还有文官节制,现在戚继光身上的枷锁又断了一根。
十万京营出兵大宁卫,这可是张居正这么些年振武的结果,要亲眼见证才是。
张居正其实很少发火,尤其是对朱翊钧,在张居正看来,皇帝陛下做的已经做到了几乎极致的地步,自从成祖文皇帝之后,哪个皇帝天天去京营操阅军马?就是比较频繁的宣宗皇帝,那也是一个月见不到一次。
人一旦傲慢,就是失败的开始,戚继光始终对战场保持着敬畏之心,未虑胜,先虑败的他,反而立于不败之地,胜利并不能让戚继光傲慢。
朱翊钧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因为这次出战的京营是组建的新军,经历过战阵的老兵只有一万人,战争这种事,朱翊钧也不是很懂,部队的规模越大,调度起来越难,而且全都是新兵,今年打不赢也没事,就当拉练了。
土蛮汗去攻打彰武,就是不恭顺,就是骑在大明皇帝的头上拉屎撒尿,就是挑衅大明的权威,就是欺人太甚。
一身戎装的朱翊钧满是笑意的说道:“大明军威武!”
可是张居正画地为牢,出不了宜城伯府,朱翊钧把本来要架设在广寒殿的望天镜送到了宜城伯府给张居正使用。
“贱儒们明系藐朕冲幼,朋兴诋毁,欲动摇君臣之信,倾危社稷,借着天变,胡说八道,就该把他们舌头给拔了。”朱翊钧气呼呼的说道,藐朕冲幼,朋兴诋毁,可以说是朱翊钧亲政后的总体情况。
庚戌之变,嘉靖二十九年俺答汗入寇京畿,丁卯虏变是隆庆元年土蛮汗入寇京畿,说这两件事,就等于在老朱家的心口撒盐,都这个样子了,京营羸弱到蛮夷轻视中国的地步,你皇帝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