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去了再说!
她把玉佩、铜镜和那枚铜钱分别用纸巾包好,装进绒布袋里,再塞进自己的帆布包。出门前她又看了一眼屏幕,小丫正端着粗陶碗喝野菜包子粥,那妇人也拿了个竹筒在吃,不过时不时会觑一下小丫的表情,看起来倒是挺老实,不像会起冲突的样子。
曾贝贝把屏幕缩小拖到视野右上角,换了鞋出了门。
她一到老陈店里,老陈看到她从绒布袋里一股脑拿出东西,额头上的青筋就先跳了两跳。
他看了大概三秒。然后站起身,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转身对曾贝贝说:“进里屋看。”
曾贝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门口,这是什么意思?她脑子里闪过好几种可能性,但还是站起来,跟着老陈进了里面那个小房间。
这房间上回她没进来过,里面不大,一张工作台,一把椅子,一个立柜,台面上摆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工具——带灯管的放大镜、小电子秤、几把大小不一的镊子、一块黑色的绒布垫。
老陈示意她坐,自己戴上一副眼镜,先把玉佩拿起来放在绒布垫上,打开台灯,举着放大镜凑上去。他没有直接看玉,而是先用手指把玉佩的边缘摸了一圈,又在光下转了好几个角度,看玉质的透光度。然后他放下玉佩,拿起铜镜,翻过来看背面的纹饰,手指沿着纹路一笔一笔地摸过去,又用放大镜看铜镜边缘的磨损痕迹。最后才拿起那枚铜钱,只看了两眼就放下了,不甚在意的模样。
曾贝贝见他这模样也不生气,反而心里隐隐拔高了期待。
那铜钱她上次已经卖过一次了,一个就价值1万8,就这老陈都不咋上心,可想而知另外两个的价值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刻钟。曾贝贝坐在对面,呼吸都尽量小声,眼睛跟着老陈的手指转来转去,心也跟着老陈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终于,老陈摘下老花镜,把三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排在绒布垫上,抬头看向曾贝贝。曾贝贝忍不住坐直了身子,有些期待的看了过去。
老陈没有先跟她说东西,而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曾贝贝,捋了捋胡子,开口了:“姑娘,这东西又是你男朋友给你的?”
他还记着当时曾贝贝在论坛瞎编的故事呢。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