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那是拍卖会的估价,还得进盒子评级。我这店里收,先要压货,还要承担风险。不过……”他拿起其中一枚对着光又看了看,“这枚的状态确实更好一些,加上是一对,以后转手也有个说法。这样吧,交个朋友,三万八。”
半个小时后,曾贝贝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三万八,签了银货两讫的协议,晕晕乎乎走出店铺。
站在那条梧桐树荫下,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银行发来的余额变动提醒短信,又抬头看了看头顶被梧桐叶切碎的阳光。
三万八千块,到账了。
一个上午,三万八。
“我以为我是她的救世主,感情小姑娘才是我的财神爷啊!”曾贝贝喃喃自语,然后站在路边,傻笑了整整半分钟。
打车回到出租屋楼下,曾贝贝没有直接上楼。她转身走进了小区门口那家生意很好的包子铺,大手一挥:“老板,所有的包子,一样来一个。”
老板一愣:“姑娘,咱这包子种类可不少,鲜肉的、酱肉的、三鲜的、牛肉的、豆腐的、粉丝的、豆沙的,还有红糖馒头和玉米馒头——你确定一样一个?”
“对!打包!这三种每个拿两个,再给我一杯豆浆。”
三分钟后,曾贝贝提着沉甸甸的塑料袋进了电梯,上楼,开门,换鞋,把包子放在茶几上码好,然后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看着那块依然悬浮在眼前的屏幕,露出了姨母笑。
屏幕里,小女孩正蹲在土地庙的石像下面打盹。她蜷成小小的一团,睡得很浅,眉头微微皱着,像是连在梦里都在警惕什么。
曾贝贝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袋子里的包子:鲜肉、酱肉、三鲜、牛肉、豆腐、粉丝、豆沙、红糖馒头、玉米馒头,加起来一共十二个。
不少了,足够小姑娘吃好几天。
曾贝贝拿起一个鲜肉包子,正准备给小姑娘投喂过去,突然就发觉屏幕好像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