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曾贝贝批量传了粮食过来之后,小丫对“神佑当”的客人都不吝啬,对山上的人就更大方了两分。
帮她建屋子的那些人本是因为心怀感激,不成想还有物质激励,一个个干劲十足,小丫的房子眼看都快要封顶了。
等到李铁匠回城里盘完工具,再带人搬上来,估摸着他的家就可以动工了。
小丫这边各个事情都进展得顺利,倒是曾贝贝,这会儿正哭丧着脸在楼下的盲人按摩正骨呢。
她着实是高估了自己,也太低估了安平县的百姓。
“神佑当”当东西换上等粮食,东家还格外大方,安平城的百姓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觉得他们能长久的。
这不,开业十来天了,每天还有人从犄角旮旯里面翻出各种东西跑过来当,什么蛐蛐罐子啊睡壶啊瓦当啊……都是些平时扔家里都没人理会的东西,现在能去“神佑当”换一把米都是赚的,所以小丫那边的粮食消耗也一直没有降低。
而曾贝贝,作为“神佑当”小东家的幕后金主,肯定不能在粮食这块掉链子,所以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联系饲料厂,钱倒是在其次,主要是那个东西着实是重啊!
曾贝贝一个人住,也不敢让送货的师傅给她送到家里,每天拖着个小推车一趟一趟运,运完回家还要重新分装。
这不,坚持了四天,胳膊腿就都受不住了。
上回去郑叔店里给他送一批小丫新传来的东西,从包里往外掏的时候,曾贝贝的手就忽然不听使唤了,一直抖个不停。
郑叔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娃娃脸都变白了,一个箭步冲过来,把曾贝贝的包给摘了。
然后才小心的一件一件掏出来,并且难得主动地说了一句:“我认识一个市医院帕金森方面的专家,要不要介绍给你?”
见曾贝贝连连摇头,他还不赞同地嘟囔:“钱是赚不完的,看你隔一段时间就能收这么多东西,想来平时也拼,好好找个时间做个体检,年轻人,别不把身体当回事!”
曾贝贝一不好解释,二不好拒绝,只能把手塞在口袋里,含糊着点头应了,保证有时间一定去,郑叔这才脸色缓和地坐下开始验货。
出了那回丑之后,曾贝贝回去就在楼下的盲人按摩店办了张会员卡,可是,只要这粮食得继续传,她这个按摩就是治标不治本。
曾贝贝又一次被盲人师傅按得哇哇叫了之后,痛定思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