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散。
很合适。
而且这是公司的礼品,不用自己花钱。
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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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包间。”
午后,茶楼里有许多写字楼里邀约谈商务的客人。服务员领着梁七丹去敲包厢门。虽说这只是走个过场,但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相亲,梁七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就在这里面。”服务员说,“嗯,女士您喝点什么?”
“我就待几分钟,不用给我准备。”
服务员推开门,欠身离开了。
只是,梁七丹对上那个混混头儿一般的男人时,心里不由得一沉。
这个男人很高大、魁梧,肤色黢黑,腮帮子鼓鼓的,眼珠外凸……梁七丹连对方的五官都没看清——满脸的胡子太过骇人。
这让她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她忘了礼貌,也忘了微笑。
有点后悔下楼来走这个过场。
她只盼是服务员带错了包间。
有点想逃。
“你是梁七丹吗?”男人将手中的茶杯搁桌上,站起身,声音洪亮。
梁七丹注意到他那双手大得像蒲扇——打在人身上,想来是很疼的。
她忽然想起大姑父说这人文化不高。
他会不会有家暴倾向?
“嗯,陈虎你好。一会儿可能要下雨,你拿着用。”梁七丹僵硬地点点头,送上格子伞。她不敢正眼看他,目光落在一旁那束大捧花上。
这花是要送给她的吗?
男人接过伞,察觉到她的视线,把花递过去。
“送你的花。”
花不同于伞,她不能随便收。
男人见她犹豫,以为她是害羞:“我问了你大姑父的女儿,她说女孩子都喜欢花,没有女人不爱花的,你就收下吧。”
男人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要不是在包厢里,怕是整间茶楼的人都要看过来。
她摆摆手:“谢谢,不用,我不喜欢花,我对花粉过敏。”
说着,还煞有其事的后退一步。
摆手强调:“真的不用。”
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说过了,你不用怕我缠着你。现在看到你,我更是确定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不喜欢戴眼镜的女人。我过来只是好奇,想看看他们说的办公室白领长什么样。现在看过了,长见识了……”
梁七丹原本还在琢磨着用什么话拒绝对方才能不失体面,此刻听了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