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电脑卖不了几个钱，对五万块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还得去借钱。肖凡想了一圈，能求助的人只剩一个——小姨。
电话接通，他热情地喊了一声“小姨”，又绕了好几个弯拍了一通马屁，被小姨在那边笑着打断：“行了行了，赶紧说要紧事，我还得去店里上班。”
“大中午的，上什么班啊。”
“我不是跟人合伙在这边开了个餐馆吗，中午得去拌菜。你还别说，我拌的菜在店里可受欢迎了，好些人就是冲着我那几碟凉菜来吃饭的。赶紧说正事，别耽误我赚钱。”
肖凡便顺着话头往下说，语气尽量轻松，像是在聊一件不太要紧的事：“小姨，我在单位想往上走走，平时得跟同事联络感情，吃吃饭打打牌什么的。您看能不能借我点钱？”
“行，也别提借了，明天我打五千给你。反正我这点家底，以后还得指望你养老呢。”
“小姨，”肖凡顿了一下，“能不能借五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再开口时，小姨的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爽利，多了几分认真的问询：“五万不是小数目。小凡，你跟小姨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
“真没出事，您放心。”肖凡慌忙找说辞，“就是现在几位直属领导都处在晋升关口，我趁这个机会多走动联络感情，等他们上位，日后也能多照拂我。”
小姨在那头听着，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五万块，不是小数目。小凡，你要是真有事，小姨不会不帮你。但你得跟我说实话。”
肖凡：“真的就是这事，我这叫提前投资。小姨，你信我。”
小姨半信半疑，轻声叹道：“小凡，你也是大人了，小姨信你。五万块不是小钱，虽说我拿得出来，但这是我留着养老的全部积蓄。”
肖凡连忙趁热打铁，笃定许诺：“小姨，您放心，以后我一定给您养老。”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倒是信你这份心。”小姨顿了顿，“你容我四处凑凑，晚上我再给你回个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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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看看，这是我做的第七版计划书。”七丹下班回家，一进门，刚弯下腰换鞋，梁毅就凑过来了，一脸殷勤，狗腿得不行。
“肚子饿了，饭做好没有？我先吃饭，吃完饭才有力气看。”
“做了做了！豆浆稀饭，没焦，清香得很。”梁毅忙不迭地汇报。
七丹换好鞋子，把背包搁在窗边小床的床头，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