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熬着时间来，还怪有熟悉感的。
“有打过盹。”
“连续七天没有进入完整睡眠周期。”微雨念的是扫描报告上的原话。“皮质醇浓度是正常值的三倍，脑电波长期处于高频运转状态，前额叶代谢产物堆积已经接近临界线。”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一划。
林宇面前的终端屏幕变暗了。
资料权限暂停。
“你——”
“休息。”
“我还差最后一步。”
“你现在的判断力已经在下降了。连续高负荷运转七天，前额叶功能衰退会导致逻辑推演出现系统性偏差，你自己察觉不到。”
林宇张口想反驳。
微雨的投影一步不让。
“风铃的医疗平台权限在我手上。”
这句话一出来，林宇闭嘴了。
微雨这是在威胁他，但林宇知道，微雨说的是对的。
本来已经本源级活力滋养情况下对林宇是不用睡眠的，但这七天的消耗，太大太大了。
林宇站在机房门口，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七天。
他在资料室里待了整整七天，除了啃文档、建模、推翻、重建之外什么都没干。风铃就躺在三米外，每次他抬头都能看见那片绿色微光在她皮肤上缓慢流转。
他不是不困。
是不敢停。
“六个小时。”林宇退了一步。“给我六个小时，然后把权限恢复。”
“八个小时。”
“七个。”
微雨没再还价。
她在操作面板上划了一道，资料室的备用休息区权限解锁。
林宇转身往回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的半成品模型在终端里，编号TY-007。外壳和核心两套架构分别稳定，但接口层……”
“我看到了。”
林宇没再多说。
七个小时之后。
他是被闹钟震醒的。
资料室备用休息区的折叠床硬得能把骨头搁出印子。林宇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脖子发出一声脆响。
主终端已经恢复了。
屏幕上多了一个文件夹。
命名格式不是林宇的习惯——他用的是“TY-XXX”的编号系统，新文件夹的前缀是“WY-OPT”。
微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