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夏羽皱眉。
她脸上的讥笑僵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自己是靠着走后门、托关系进的考古所,就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龌龊。”夏茉扯了扯嘴角,轻飘飘地说:“满脑子都是那些肮脏的权色交易,看来你平时没少干这种事啊,经验很丰富嘛。”
闻言吗,夏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
“夏茉你个贱人,你敢骂我?!”
她尖叫一声,扬手对着夏茉的脸就狠狠扇了过去。
夏茉早有防备,眼疾手快地侧身躲开。
趁着夏羽挥空、身体失去平衡往前踉跄的瞬间,她一把抓住夏羽拿着报名表的那只手腕,用力往下一压。
“啊!”
夏羽痛呼一声,手腕一松。
夏茉另一只手迅速从她手里抽回了那张报名表。
随后将报名表仔细折好,放进帆布包里,拉好拉链。
夏羽扑了个空,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狼狈地摔倒在地。
她扶着墙壁稳住身形,回头怒视夏茉,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见此,夏茉冷嗤一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风衣袖口,转身离开。
夏羽站在原地盯着夏茉的背影,双拳紧握,指甲在掌心掐出了血印。
拽什么拽?
全国文物行业职业技能大赛这种级别的比赛,是她这种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能进的?
夏茉可能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圈子里,专业知识是其次,没身份没背景才是最大的阻碍。
那些评委和专家,哪个不是看人下菜碟?
没有夏家的资金和人脉支持,她连初赛的门槛都跨不过去。
夏羽咬着牙,在心里冷笑连连。
去吧,去参加吧。
她就等着看夏茉在赛场上出丑,成为整个首都大学、乃至整个考古界的笑话。
离开学校后,夏茉去校外的照相馆拍了报名表需要的大头照。
回到公寓,她换了拖鞋,径直朝着走廊尽头的书房走去,准备趁热打铁把资料填好。
然而门一推开,就看到本该在公司上班的傅峙行,此刻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看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低沉醇厚的嗓音正说着一口流利纯正的德语。
他在开电话会议。
夏茉的手还握着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