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茉老实地点点头:“是啊。”
但这跟您有什么关系啊?
她就是去他店里借用了一下手工刀而已啊。
怎么就成他的东西了?
这碰瓷也碰得太离谱了吧。
郑华东转头看看夏茉,又看看老头,脸色变了又变。
“师弟啊。”他终于开口,声音沉重。
师弟?!
这两个字一出,夏茉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郑华东指着夏茉,对老头说道:“夏茉是我的徒弟,算起来,她也是你的师侄,你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能平白无故抢晚辈的东西?这不是欺负人吗?”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老头上下打量着夏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灵气逼人、眼光毒辣,能一眼看穿假丝绢夹层的丫头,居然是郑华东的徒弟?
夏茉也傻眼了。
古玩街那个精明抠门、想花钱买下她丝绢的聚宝斋老板,居然是自己师傅的亲师弟?
那她岂不是得叫他一声师叔?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老头咬牙切齿,压低声音暗骂:“郑华东你这老东西,运气怎么这么好?居然收了这么个好徒弟!”
他昨天在店里可是亲眼看着这丫头怎么沉着冷静地切开丝绢的。
那份胆识和眼力,他当时就馋得不行,还想忽悠她把丝绢卖给自己。
搞了半天,这居然是自己师兄的徒弟。
这下好了,明抢是不可能了。
见师弟不再胡搅蛮缠,郑华东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咱们俩也是许多年没见了,你要是不来闹这一出,我都不知道你还活着呢。”
老头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冷哼一声。
“我活得好好的!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用不着你操心。”
郑华东摆摆手,连连点头:“行行行,你活得挺好,咱们进去再说?别在这走廊上吵吵闹闹的,让小辈们看笑话。”
老头环顾四周。
走廊上不少实习生和研究员都在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他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郑华东转头吩咐身后的助理:“把今年新收的一批古董物件整理出来,让夏茉带回去好好看,多练练手。”
助理点头应下。
夏茉也乖巧点头:“好的师傅。”
郑华东这才伸出手,一把勾住老头的胳膊,拉着他往办公室走。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