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该死的女人。
傍上傅峙行后,简直无法无天了,居然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夏羽看着顾钧宥极其难看的脸色,赶紧止住眼泪。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挽住顾钧宥的胳膊:“钧宥哥哥,你别生气了,别为了我们姐妹之间这点破事气坏了身体,既然考古所实在进不了,那就算了,大不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
顾钧宥眉梢微挑,眼底闪过讥笑。
第二天一早,夏茉在傅峙行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身侧的男人还没醒,呼吸平稳有力,下颌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硬朗。
他昨晚说过今天不用去公司。
夏茉嘴角弯弯。
这还是两人结婚以来,少有的在早晨醒来就看见他呢。
不过她今天学校有课。
夏茉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配了条深棕色的百褶裙,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干净。
她抱着几本厚厚的专业书,还有师傅给的那本宝贝手札,悄悄出了门。
想起昨天在咖啡厅遇到的那两个瘟神,夏茉原本舒畅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灰。
为了避免再遇到顾钧宥和夏羽那两个神经病,她今天决定不去咖啡厅了。
可刚踏入首都大学校园的那一刻,夏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路过校门口的喷泉广场时,几个聚在一起吃早餐的女生突然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
她们交头接耳,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甚至还有鄙夷。
见此,夏茉有些尴尬,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难道傅峙行那个老男人昨晚又在隐蔽的地方种了草莓,她没发现?
今早明明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好几遍,连锁骨都没放过,确定穿得严严实实,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啊。
她加快脚步往图书馆走。
一路上,这种被围观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操场边,几个正在热身的男生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
“就是她吧?历史系那个。”
“长得确实挺纯的,没想到私底下玩得这么花。”
“这年头,看人真不能看表面。”
断断续续的议论声顺着风飘进夏茉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