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计划着,等夏茉和那个肥头大耳的王总滚在一张床上时,她就带着顾钧宥去酒店,让他亲眼看看,他曾经喜欢的夏茉,骨子里到底是个多风骚下贱的女人。
结果,这大好机会居然失败了。
夏羽暗暗咬牙,眼神暗了下来。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夏茉想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门都没有。
她抬起头,看向愁云惨雾的父母:“爸,妈,你们别急,关于姐姐的事,我有个想法...”
闻言,夏建国和李岚同时转头,满脸疑惑地看向她。
翌日清早。
公寓主卧内,厚重的遮光窗帘将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叮铃铃!
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疯狂震动。
大床上,被子鼓起一个包。
夏茉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探出脑袋,伸手胡乱摸索着关掉闹钟。
她睁开眼,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
“嘶!”
夏茉刚准备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的骨头便发出抗议。
腰酸得快要断掉,大腿内侧更是酸痛得厉害,连动一下都觉得肌肉在拉扯。
这男人,简直是个人形泰迪。
自从两人领证后,傅峙行每天晚上都要折腾她两三次。
三十六岁的老男人,体力好得简直离谱,食不知髓,完全不知疲倦。
她红着脸,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入昨晚的画面。
昨晚在床上,她满脑子都在发愁户口本和政审的事,难免有些分心。
结果被那个敏锐的男人察觉到了,他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翻来覆去地狠狠惩罚了一番。
直到她哭着求饶,嗓子都喊哑了,他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事后,傅峙行把她抱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嗓音低沉暗哑地哄她:“明天去学校看看,说不定能有别的转机。”
转机?
夏茉揉着酸痛的后腰,苦笑出声。
今天是提交政审资料的最后一天,没拿到户口本,就绝对过不了政审,西周古墓的考古项目她就彻底没戏了。
这可是硬性规定,哪儿来的什么转机?
她只当是傅峙行在安慰她罢了。
但无论如何,她今天都得去学校一趟,亲自跟李老师道个歉。
毕竟李老师对她寄予厚望,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缺席。
夏茉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床,洗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