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吹牛逼呢,门被推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姚海波看到来者,赶紧挣扎着想坐起来,“大哥,嫂子。”
“波,你伤还没好利索,别乱动。”他大哥正色道。
赵瑾年抬头,发现这男的应该三十的样子,长相端正,浓眉大眼,穿着笔直的西装,非常成熟,一看就是专心忙事业的优质男性。
他的目光下意识看向了那男人旁边的女人,穿着米色大衣,裙摆间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踩着裸色红底高跟鞋,颇有一种风情万种的妩媚。
只看一眼,赵瑾年眼睛都直了。
不过这一男一女的注意力都在姚海波身上,还没注意到赵瑾年此时看那女人的眼神是这样的:
“大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昌姚吗?”姚海波忙道。
他的大哥姚海峰皱了皱眉,拿出了一管药膏递给他老婆陈书玉:“听说你出事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我特意给你带了上好的伤药,敷了以后第二天就能好。”
陈书玉接过药膏,撩了一下头发,嫣然笑着:“这个药膏老好了,先前你大哥出去谈生意遇到歹人,被砍了十几刀,就是涂了这个药膏,连疤痕都没留下,现在还剩半管,都便宜你了,来,把绷带拆了我给你抹上。”
“嫂子,还是叫护士来吧。”姚海波连连摆手。
赵瑾年认识这种药膏,原先他练铁砂掌搓米搓沙搓玻璃渣的时候就是用的这种药膏。
他起身看向陈书玉:“姐,我来给他抹吧。”
姚海峰皱眉,看向姚海波:“波,他是?”
姚海波还没开腔,赵瑾年便笑道:“老哥你好,我叫赵瑾年,玉衡的,是波哥的朋友。”
“赵瑾年?”姚海峰深深的看了赵瑾年一眼,也没说什么,便给陈书玉使了个眼色,“既然我弟弟的朋友,那麻烦你了。”
陈书玉莞尔一笑,便把药膏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接过药膏的时候,顺势用一只手指摸了摸陈书玉的手,还故意用了一丝真气。
真气在生理和医学上被称为生物电流,算得上是一种电流,陈书玉当即觉得手掌一麻,哎呀一声。
姚海峰疑惑,“怎么了?”
陈书玉偷瞄了赵瑾年一眼,忙道:“应该是静电吧。”
其实她也知道是赵瑾年在故意挑逗她。
但是她顾忌这里是病房,赵瑾年又是弟弟的朋友,她不想让弟弟难堪。
接着赵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