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上午谈客户,本就疲惫,下午又是应酬,结果弟弟还出事了,她一下子卸下了伪装不想装了,把内心深处那个被她亲自锁上的弱小无助的小女生露出来。
陆小惜趴在赵瑾年怀里,哽咽着,“有时候,我就觉得不公平,我甚至后悔生在这个家,呜呜呜。”
“你知道吗,我大姐早早就嫁去国外了,那么多年一次都没回来。”
“我弟弟从小就调皮捣蛋,读书的时候就惹事,本来我大学的时候有个很相爱的对象,都要谈婚论嫁了,可就是因为我弟弟顽劣成性,我爸把他送走了,不想让我嫁人,又棒打鸳鸯把我们硬生生拆散了,还非要我招个我不爱的上门女婿,非要我去暂时去接替我弟弟的工作,呜呜。”
“现在我弟弟又成这样,呜呜,那我这些年的坚持算什么。”
陆小惜越说哭的越是伤心,越觉得自己委屈。
赵瑾年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这时他心思早就飞到床上去了,哪里有心思听她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不过,赵瑾年还是很冷静,心想:不行,这波不能贪,稳住,一定要先聊原生家庭。
所以赵瑾年连忙装作感同身受的说道:“姐,我太能理解你了,唉,当姐姐确实不容易。”
陆小惜抹了抹眼泪,听到赵瑾年的安慰,心中更委屈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没有生在这个家,我现在哪里会这么累,下辈子我一定不当姐姐了,呜…”
接着,陆小惜又聊起她老公,说她老公是上门女婿,虽然听话,也勤快,挑不出毛病,但她就觉得不公平,她觉得自己被老爹剥夺了属于自己的人生和自由。
只能像个金丝雀一样被困在凤城。
她边哭边说,赵瑾年则不断温柔的安慰,陆小惜哭了一阵,也许是把心中的委屈都说了出来好受了些,这才开始擦眼泪。
她发现刚刚自己的眼泪和鼻涕都敷在赵瑾年衣服上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赵瑾年怀里,赶紧坐起来,“对不起,小赵,你的衣服,你微信多少,多少钱我赔给你吧,你买新的。”
赵瑾年笑笑,“这才几个钱,姐,你现在不难受了吧?要不要喝点酒?我一般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喝酒。”
陆小惜其实很不喜欢喝酒,因为每次出去应酬她都要喝很多酒,但是她没拒绝赵瑾年的话,反而觉得赵瑾年是在真心安慰她。
其实赵瑾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