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无精打采的赵瑾年就被乔以沫叫醒,非要送她去学校,无精打采这个词可不是说说而已,用来形容现在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发黑的赵瑾年最适合不过。
昨天赵瑾年把那幅写好的上林赋和准备的鲜花送了沈又雪,没东西交待乔以沫,只好说他学了点新技术,和乔以沫打个通宵。
此时被乔以沫盘腿坐在赵瑾年肚子上,揪着赵瑾年的耳朵摇着赵瑾年的脑袋:“快点送我去上早八。”
醒来的赵瑾年人都麻了,他的表情差不多就是这样:
以后再也不吹牛逼了。
不情不愿的把她送去学校后,赵瑾年回家喝了点药补了补,一觉又睡到下午。
他是被老爹叫醒的。
“爸,你来的正好,那颗百草丹给我,我师父给的那颗,药力消化完了。”赵瑾年道。
赵东海犹豫了一下,说赵瑾年现在不适合嗑药,练武需要沉淀,欲速则不达,赵瑾年现在的武艺缺乏打磨,如果继续吃药的话,可能打不好基础,在武途上走不了更远。
他说先让赵瑾年慢慢练个一年两年的,万丈高楼平地起,先把基础打得牢固了,等什么时候实在是无法依靠自身取得进步了再嗑药。
赵瑾年只好答应。
“哦对了,跟你说个事儿,给你介绍个小妹妹给你认识认识,她也在玉衡大学念书,比你小两岁,你加一下她微信,多照顾一下她。”赵东海大大咧咧道。
赵瑾年懵逼的坐起来,“她谁啊?”
赵东海低声道:“我一个老战友的闺女。”
赵瑾年纳闷:“你哪来的那么多老战友?”
老爹年轻的时候虽然当过兵,但赵瑾年记得他的老战友里关系好的也就是魏叔和沈千熊了。
赵东海只好说道:“好吧,是我老情人的闺女。”
赵瑾年汗颜,原来是那个老战友啊,一起在一个战壕里滚出来的,那确实是老战友了,炮兵也是兵嘛。
“爸,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吧?”
赵东海皱眉,“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我和她妈妈有一腿的时候,她都两岁了。”
赵瑾年明显有些不信。
赵东海气的翻白眼:“老子就蒹葭那一个私生女,你可千万别跟你妈说。我要是在外面真有私生子,那哪里还有你的事儿,我看你就吊样就来气!想我赵东海英雄盖世,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老子的优点你是一个没遗传到,老子的缺点你倒是一个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