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瑾年再次狠狠一脚,把许大伟踹倒在地。
许大伟如同死狗一样,听到赵瑾年的话,他是真的慌了。
如果是在长沙,他还真不怕赵瑾年,开枪就开枪,他有信心把事情压下来,但是这里是玉衡,他还真没谱。
他开枪的时候也没多想,主要是被赵瑾年吓到了,他觉得就算把赵瑾年打死了,到时候跟徐小璞摊牌,也不至于坐牢,可谁能想到赵瑾年这么能打也就算了,连子弹都没能打死赵瑾年?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许大伟惊恐的看着赵瑾年,一颗悬着的心沉入了谷底,因为害怕,甚至忘了身上的剧痛。
气得不行的赵瑾年又是一脚踹在许大伟的肚子上,然后拿出手机给王警官打去电话。
王警官来的很快,马上就控制现场,把涉案人员全部抓走。
赵瑾年因为挨了一枪,虽然子弹没有打穿金蚕宝衣,但是疼是真的疼,他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脾脏和骨头有没有被打出什么问题。
赵瑾年从医院出来以后,没什么大碍,只是被打中的地方出现大面积淤青,有一些细胞坏死,不是什么大问题。
凌晨,他接到了徐小璞的电话。
徐小璞也已经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已经动员关系找到了玉衡真正的王——周远江,把事情压了下来,现在关于这个许大伟持枪故意杀人的案子,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他是来做说客的,希望赵瑾年放许大伟一马。
赵瑾年冷哼,“徐叔,不是我不给你面子,那老登实在过分,今天是我洪福齐天,换一个人早就被打成马蜂窝了,这口恶气我是憋不住的。”
徐小璞好言相劝:“唉,他是我叫来白鸟新区搞投资建设的,白鸟新区的建设和经济崛起还需要他,你知道吗?他在白鸟新区,保守可以给我们创造每年2个亿的GDP,他还有利用价值。”
但是赵瑾年咬死不松口,摸良心的说,这事儿吧虽然是赵瑾年先给他戴了绿帽子,赵瑾年也好几次跟他道歉了,每次道歉都是发自肺腑的,但这老小子甩脸子就算了,还做局阴他,也就赵瑾年命大,不然现在都被拉去太平间了。
徐小璞见赵瑾年咬死不松口,只好说道:“这样,你先放过他,我答应你,以后,等他把资本转移到我们白鸟新区了,你再想搞他,我绝不拦着。”
徐小璞力保许大伟,是他急需政治资源,着急想在白鸟新区搞出成绩来,他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