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赵瑾年的心脏挑出来。
“嘶。”赵瑾年直吸凉气,感慨这女人好深厚的功力,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那是一种痛彻心扉的痛。
长剑携裹着剑气刺在赵瑾年胸膛上,瞬间瓦解了赵瑾年艰难运功的护体真气。
疼痛,从心田席卷全身!
这绝对是赵瑾年这辈子最疼的一次。
身上多处地方发生了痉挛。
但是,长剑居然没有穿透赵瑾年的肌肤,是下午老爹送他的金蚕宝衣救了赵瑾年一命!
女人怔了一下,手腕再次一翻,长剑裹着的淡淡的寒冷的真气一下子破开了赵瑾年的衣服,赵瑾年穿的花衬衫直接被这凌厉的剑气劈成了碎布。
“金蚕宝衣?怎会穿在你的身上!”
赵瑾年老老实实道:“我爸特意送我的。”
女人盯着赵瑾年看,看得赵瑾年心里毛毛的。
他知道,要是说服不了这个女的,今天可能小命就得交待在这了。
“姑姑,您就给我爸打个电话吧,明明您也是在意我爸的是不是?我爸也很想您…”
女人犹豫起来,这金蚕宝衣是当年她送给赵东海的,也许是睹物思人,亦或者被赵瑾年说动了,她这才轻轻点头,“那你给你爸打电话。”
赵瑾年赶紧拿出手机给老爹打去电话。
电话刚拨通,就被挂了。
赵瑾年:“……”
无奈下,他只好重新打过去。
又被挂了。
如此反复了五六次,每次刚打过去就被无情挂掉。
赵瑾年急了,老爹怎么不接电话呢?
妈的,不会又在哪个阿姨的床上吧!
这下轮到这个女人皱眉了,“你到底是不是赵东海的儿子?”
“我真是赵东海的儿子啊。”赵瑾年欲哭无泪。
女人不爽,“赵东海是怎么当爹的,怎么连亲儿子的电话都不接!”
赵瑾年尴尬,只好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打过去,结果到第九次打电话的时候,手机提示对方关机了。
“姑姑,这个,那个,可能,也许,大概…太晚了,我爸在忙吧,要不您等等?”赵瑾年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女人。
说实话,这个女人是真的好看,老爹虽然人品不咋地,但在审美这一块是真没的说。
这女人看年纪,起码是五十多了,尽管满头白发,但是一张脸却非常年轻,皮肤也很水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