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悻悻的,“别提了,我这次也是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就被打死了。”
乔以沫叉着腰,越想越气,“还敢贫!就该一枪把你裤裆那二两烂肉给崩了,一天天的不老实。”
赵瑾年自知理亏,看到乔以沫在气头上,只好赔笑,“老实了,现在是真的老实了。”
不敢不老实啊,那天他妈的差点挂了。
乔以沫见赵瑾年骂不还口,火气渐渐消散,冷哼一声,坐下来给赵瑾年削苹果。
她消停了会,又忍不住吐槽:“哼,四十几岁的老女人你都喜欢。”
赵瑾年脸颊发烫,心想自己一世英名算是毁了,估计这事儿渐渐的都传开了,以后少不得要被人在后面指指点点,“话不能这么说嘛,你也有老的一天是不是?等以后你四十几岁了,我不照样喜欢?”
听赵瑾年这么说,乔以沫心情才好受了些,翻了个白眼:“哼,等老娘四十几岁了,你怕是天天在外面找小姑娘。”
赵瑾年傻笑,“那能呢?”
不过,赵瑾年心里却是想的是,那必须能啊。
没有女生一直十八岁,但永远也十八岁的女生。
小瑾年这辈子跟着自己,赵瑾年就得让小瑾年幸福一辈子,做大哥的不为小弟考虑,那怎么行?
乔以沫走了没多久,赵瑾年的手机就响了,“喂?”
“请问您是赵瑾年赵先生吗?”
赵瑾年皱眉,还以为是什么诈骗电话来着,“我是。”
接着,对方自报家门,说是凤城的劳力士专卖店南方表行的客户经理,说胡女士给赵瑾年在本店订购的那款限量版的冰蓝迪到了,问赵瑾年什么时候有空去取货。
赵瑾年一拍脑袋,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他那天中弹之前就想第二天去给退了来着,五六十万不是小数目,他不想收胡小柔这么昂贵的礼物,便问能不能退了。
客户经理皱眉,她经常遇到这种退货的人,特别是一些女生,傍上了大款,来买了表,然后隔天就想来退了。
在她心目中,赵瑾年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傍上了富婆,富婆给他买了块表,这不,赵瑾年就来退了,就赵瑾年这种人她见得太多了。
所以她冷笑一声,不冷不热道:“先生别不好意思,奢侈破腕表、贵重商品一旦售出,非质量问题是不退不换的,这是品牌统一规定,我们门店也没办法破例。”
“更何况您这个是预订商品,我们是专门为您调货过来的,已经占用了名额和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