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纳闷,“是不是压到什么了?”
徐鹏成不以为意:“没事,估计是减速带吧。”
赵瑾年哦了一声。
徐鹏成也没多想,却不料,从旁边冲出来一个三十左右的少妇,一脸焦急,情绪激动,一边拍大腿,疯狂的拍车的窗户:“儿子,儿子,哎呀你压死我儿子了!你个杀千刀的,啊啊啊……”
我靠?赵瑾年大惊,压到人家儿子了?他也还以为是减速带呢!
徐鹏成也懵逼了,“我草,压人家儿子了?完了完了完蛋了,我爸肯定要打死我的!”
他赶紧风风火火停下车,慌慌张张下了车。
撞死人了这可不是小事啊。
即使徐鹏成老爹是徐小璞也不是一件小事,虽然分分钟就能处理,但少不得被他爸一顿好骂,关个把月禁闭都有可能。
赵瑾年心急如焚,有点后悔来跟徐鹏成出去玩了,万万没想到,他一下车,才发现地上有个被压扁的小毛球的西施犬。
徐鹏成也看到了。
原本还紧张兮兮的徐鹏成也一下子就无语了,亏他还以为真的压到人家儿子了,心里还小小的愧疚了一下,搞半天是条没牵绳的狗子。
那女人气的不行,又蹦又跳,指着赵瑾年一边哭一边骂,然后蹲在地上,“你瞎啊,怎么开的车。”
徐鹏成有些心烦:“你自己遛狗不牵绳,多少钱,我赔你就是。”
女的哭哭啼啼,坐在地上鬼哭狼嚎:“谁稀罕你的臭钱,我只要我的狗。”
徐鹏成本来还想发火来着,可仔细一看,别说,还真别说,这女人长得很有几分姿色,是个非常成熟性感的少妇,看得徐鹏成眼睛都直了。
徐鹏成嘿嘿一笑,去扶着这个蹲在地上寻死觅活的少妇,趁机揩油一阵乱摸:“哎呀姐姐别伤心了,大不了我赔你钱嘛,加个微信,你要多少我赔你多少。”
少妇可能是在伤心中,没注意徐鹏成的咸猪手,“我不要钱,我就要我的狗,呜呜呜。”
徐鹏成猥琐一笑,摸着少妇的背,隐约还能摸到内衣的轮廓:“不要钱只要狗?那还不好说?我当你的狗呗姐姐,汪汪汪汪汪汪。”
少妇气急败坏,猛地推开徐鹏成,怒目圆瞪:“滚,你给老娘滚!”
徐鹏成猝不及防被推的一个趔趄,他也不生气,还舔舔唇,显得意犹未尽。
少妇因为被调戏,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