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赵瑾年是不可能放宋子昂一马的。
这小子昨天都快杀红眼了,要不是赵瑾年身体素质已经脱离普通人的范畴了,即使没被撞死也被他捅死倒在血泊之中了。
再给这小子一个机会,下次他拿枪怎么办?
赵瑾年不怕刀是没错,但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不怕枪吧?他赵瑾年也是一个肉体凡胎,要是再放这宋子昂一命,宋子昂狗急跳墙去黑市找把枪把他突突了可怎么办?
赵瑾年不敢赌,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高国阳听赵瑾年生气了,忙道:“赵公子,这不是我的意思,你别误会,诶,你也知道我那个老朋友黄教授颇有人脉,这个案子他也牵扯进去了,他跟我说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意开这个金口再饶这孩子一命,撤诉的事儿他自会安排,好处也绝对少不了你,这样吧,我呢夹在中间也为难,要不今晚我坐庄,我把黄教授约出来,你们聊?”
高国阳现在也不想蹚浑水,两边都不想得罪,但黄教授到底是他的老朋友,曾经一起共事过,所以他还是想争取一下,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赵瑾年心里是觉得没有聊下去的必要的,但到底是尊重高国阳,还是语气缓和下来:“明天吧,晚上我有事儿。”
今天他真的有事儿。
赵瑾年要去看望大师兄和师姐。
其实前几天他就想去了,前天去的时候遇到了沈百花,沈百花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说她怀孕了,把赵瑾年也吓到了,最后是虚惊一场,然后又屁颠屁颠去打了一晚上的扑克。
昨天去的时候,遇到了宋子昂,还没上楼,就接到宋子昂的电话,骗他说把自己的车给撞了,然后下来就被宋子昂开车撞,又被他拿刀捅。
事不过三,赵瑾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去医院看望大师兄和师姐。
赵瑾年买了果篮和鲜花,来到医院,赵瑾年发现病房里只有大师兄,不见师姐,他有些诧异。
不仅如此,大师兄脸色有点难看,他已经成了独臂青年,左臂的袖子空荡荡的,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显得很是虚弱,他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有些让人唏嘘的,但赵瑾年纳闷的是他的右手缠着绷带。
“师弟,你来啦?”大师兄挤出笑容,咳嗽了一下,想坐起来,但却疼的直吸凉气,赵瑾年赶紧去扶着他躺下。
大师兄对赵瑾年笑了笑,语气关切:“昨天听说你在停车场遇到了歹人,你没事吧?”
赵瑾年看着他这个样子有点心疼,“没事,对了师兄,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