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心领意会,“有机会我去说说吧。”
高国阳笑笑:“再过几年人事变动,我老领导的意思是要我下挂历练,可能调我去下面地方主政,极有可能到新香或者昌姚担任市长,再兼任个公安局长,积累综合管理经验,为后续调回省里铺路,唉,说句违反党性原则的话,这个位置我早就不想干了,太容易得罪人了,所以这个节骨眼,我是真不想得罪任何人了。”
赵瑾年也笑了,“那就提前恭贺高厅进部了。”
副部也是部,按照高国阳这个操作来看,几年后,如果一切正常,他大概率有惊无险从下挂历练后,极有可能回省里接任省公安厅厅长并高配副省长,当然,前提是这些年来他不出任何意外,一点意外都不能出。
当官,也不是这么好当的,无数双眼睛盯着,不仅是下面,也有对面,说不定哪天在一场政治斗争中就被人搞下去了,喜提银手镯。
高国阳这些年风光无限,把很多人送去戴银手镯送进去踩缝纫机,现在他要从这个位置退下来了,要更进一步了,他反而开始害怕有人会在这个节骨眼把他也送进去,也给他戴上银手镯。
两人没有喝多少,点到即止。
赵瑾年把高国阳送到酒店,便回了绿谷。
高国阳的话他是听进去了的,过两天找个机会就把谢大龙和宋白州约出来,另外在给王国斌打个电话,叫他把他那颜老大也叫出来,有什么恩怨在饭桌上解决,他当一回这个和事佬。
一般情况,赵瑾年是不想操心这些破事的,但毕竟是给高国阳办事,以后他需要用到高国阳的时候,相信高国阳也不会含糊。
睡前,赵瑾年拿出那枚胖道长给的鸡蛋,尝试用气捏了捏,然并卵,鸡蛋毫发无损……赵瑾年无奈,只好运气两个大周天,直到大汗淋漓,这才洗漱睡觉。
第二天,赵瑾年是被宋思思的电话吵醒的。
她很高兴的对赵瑾年说,她已经被凤城大学录取了。
赵瑾年发了两个恭喜,还发了个红包过去。
宋思思说她爸妈也知道这个消息了,让她回去,她有些遗憾的说订了下午的票。
她中午和徐小凝来的酒店办理退房,赵瑾年打算和她搓一顿。
这顿饭,宋思思非要请,还说赵瑾年请了她这么多次,赵瑾年也没强求。
“那你开学的时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