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疑惑,他觉得这个胖道长也是有故事之人,胖道长说完这番话,他身上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师父,你还有大师兄啊?”
胖道长笑着摸着赵瑾年的脑袋,赵瑾年有点嫌弃,因为他的手刚刚抠过鼻屎。
他似乎不想跟赵瑾年讲述他们那一辈的恩怨,咧嘴一笑:“他好像也有个徒弟,比你大几岁,乖徒儿,你起步晚,你可得给老子努把力,争取超过那王八蛋的徒弟。”
赵瑾年一阵恶寒,小声道:“师父你说话就说话,那你能把你的手拿开吗?你刚刚抠了鼻屎就在我脑袋上蹭来蹭去的。”
胖道长虎目一瞪:“兔崽子,嫌弃老子是吧?”
“没有没有。”
胖道长怅然若失的看向远处,唉了一声:“兔崽子,以后记得以后给我养老啊,唉,你大师兄算是靠不住了,经此一事,若他心肠窄,可能是记恨上我了,等我老了,我可不想去敬老院啊,听说憋不住屎尿,那些护工是真打啊,到时候我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赵瑾年哭笑不得,连忙答应:“好好好,如果大师兄不给你养老,以后我给你养老。”
“嘿嘿,没白疼你,乖徒儿。”胖道长猥琐的笑着,又摸了摸赵瑾年的脑袋。
从小道山离开,已是傍晚。
赵瑾年揣着鸡蛋,他已经尝试好几次了,把鸡蛋握在手里,想用气把它捏碎,但怎么都做不到。
气还是太微弱了,还是需要多练。
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时代练气的越来越少了,即使像赵瑾年这种在练气上天赋异禀的,练了一个多月了,也还不能把气运用到实战,练了跟没练一样,增益太少。
要知道,赵瑾年之前在上杉鹤见的指导下练体的时候,一个多月已经有质的提升,能一个打好几个普通人了。
赵瑾年本来是想去找宋思思玩的,但是宋思思跟着徐小凝跑昌姚玩去了。
赵瑾年也没在意,因为从小道山出来,跟胖道长聊起了大师兄和师姐,他准备去医院一趟看望一下他俩。
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赵瑾年皱眉:“喂?”
“您是…赵瑾年赵公子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带着迟疑和紧张的声音。
“我是赵瑾年,你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