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也高高举起右手,掌心浮现恐怖的气息!
赵瑾年一听,这还了得?他赶紧走过去紧紧握着胖道长的手,“师父!”
他刚刚就在后悔没反应过来,没能拦住胖道长,现在看到胖道长要自断一臂,他哪里还顾得了什么,眼睛瞪如铜铃,和胖道长对视。
师姐也急了,“师父,不要啊。”
大师兄看到胖道长也要自断一臂,也强忍着伤痛,连滚带爬的一只手抓住了胖道长的大腿,仰着头,真情流露:“师父,我知道错了,你万不可这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您要断臂,那渔舟情愿一头撞死在这医院之内。”
胖道长叹息,他抚摸着大师兄泪流满面的脸颊,心里终究不是个滋味。
再后来,赵瑾年才得知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也忍不住唏嘘。
师姐已经练岔气,造成了生理上永久性的缺陷,大师兄也被断了一臂,都到这个地步了,是非对错已经无需过问了。
但是,这件事只是个开始!
因为,在师姐的视角里,她不仅憎恨大师兄,也痛恨赵瑾年,若不是“赵瑾年”和她聊骚,最后又问东问西,她一气之下把“赵瑾年”给删了,她觉得赵瑾年是瞧不起她不是处女,正是因为心情不好,她根本就不会大半夜的溜出来找帅哥。
找帅哥也就罢了,大师兄明明可以带她走,但偏要把她留在那里,搞得急火攻心练岔了气!他痛恨大师兄的薄情寡义,在她心里,她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全拜大师兄和赵瑾年所赐!
天地良心,赵瑾年是冤枉的,是大师兄不经过他的同意,私自用赵瑾年的名义和师姐去聊。
赵瑾年把大师兄送去包扎,陪着大师兄说了会话,他觉得大师兄的精神状态也不好。
说实话,赵瑾年看着大师兄断臂以后也心里不得劲,也有点后悔和自责,觉得如果昨天自己不要告诉他师姐在哪个房间,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师姐本来就是个骚母狗,和帅哥那个就那个,也不会练岔气,大师兄也不会被胖道长打断一条胳膊。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赵瑾年陪了一会师兄,收到了乔以沫的信息,她已经考完试了,明天要回凤城了,今晚想和赵瑾年过夜。
赵瑾年说她晚上去鸣溪府。
他辞别了大师兄,准备离开医院,刚走出病房,就看到前面走廊上有一个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