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表示感谢。
他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昨天晚上大师兄和师姐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破事。
胖道长在电话里说的含糊不清,赵瑾年并不知道师姐是练岔气了,他只知道师姐现在在医院。
毕竟她是师姐,现在住院了,赵瑾年决定去医院看看,他刚来到停车场,就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抬头才发现赫然是刚刚开会的时候坐在他身旁的那个极品小少妇。
那少妇看到了赵瑾年,翻了个白眼,然后坐进了一辆大奔。
赵瑾年也没在意,他现在真没心思和那个少妇掰扯,却不想,那大奔里走出来一个大光头,面带豪迈的笑容,大笑着朝着赵瑾年走来,边走边掏出烟盒,走到赵瑾年面前的时候正好已经拿出了烟,“哎呀呀,赵大公子,久仰久仰啊,真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里遇到你。”
赵瑾年懵了,看着这个大腹便便的大光头,大热天的穿个短袖,他胳膊上好像还有纹身,赵瑾年翻遍记忆也没想起这是哪一号人:“你是?”
“哎呀,赵公子,我是耒县的谢大龙啊!搞光电产业的,这不是闫林书记来调研嘛,我三月份的时候在这边开了个厂子,我老婆是政协委员,她今天来开会,哦对了这是我名片。”
赵瑾年客客气气的接了烟,笑着和他打招呼。
谢大龙对车里招了招手,那漂亮少妇不情不愿的走过来,谢大龙赶紧叫她和赵瑾年打招呼,又问赵瑾年现在忙不忙,正好到饭点了,他坐庄请赵瑾年吃饭。
赵瑾年为难:“谢老哥,实不相瞒,我现在走不开,得去医院一趟,这样吧,改天我坐庄,我请你吃饭。”
“那好,赵公子,我们加个微信吧。”
赵瑾年和他加了微信以后,匆匆忙忙赶往医院。
他给胖道长打了电话,来到了师姐所在的病房。
一进病房,他就愣住了。
师姐躺在病床上,一张原本冷艳的、美的惊心动魄的脸呈现一种很怪异的表情,这种表情怎么说呢,有点不自然,明明没有在哭,可是眼角却满是泪痕,赵瑾年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绝望、怨毒、憎恨和愤怒。
胖道长黑着脸在病房内踱步。
大师兄默默跪在地上。
赵瑾年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