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怒不可遏。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爸,难道不是吗?那你怎么和我师父的老婆搞起来的?”
“他老婆就是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是他老婆勾引的我!”赵东海先是冷哼,然后老脸一红:“只不过我没经得住诱惑。”
赵瑾年竖起耳朵吃瓜。
不过,赵东海很快意识到赵瑾年是在诈他,一下子黑着脸,“你小子是在套我话是吧?”
赵瑾年心虚,“没有没有。”
赵东海火气一敛,想了想,说道:“行了,反正都是些陈年往事了,我那时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反正想起来还是蛮后悔的。”
说着,他起身就上楼了。
赵瑾年若有所思,不由自主的想起来夏唱晚师姐,说实话,这个师姐还是挺骚的,赵瑾年下定决心绝对不走老爹的老路,要守得住底线,他还是很珍惜和大师兄的情谊的。
赵瑾年也回了房间,他小腹火热的很,他闭目存思,11个小周天的路线他已经轻车熟路了,花了三个多小时才运行了一个大周天。
一个大周天结束后,已是热汗满头,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练气,丹田的火热也渐渐消退。
赵瑾年发现他的精气神不错,又运行了两个小周天,经脉有点隐隐作痛了,他才作罢,丹田那股火热的气息也渐渐归于平寂。
赵瑾年在想要不要找个人续个火花,但想了下太晚了还是算了。
却不想,这时电话响了,是沈瑶瑶打来的电话。
这小丫头片子,自从上次被赵瑾年警告以后不准和自己聊骚,她就再没发过信息来。
今天是怎么回事,发骚了?
赵瑾年接起电话:“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沈瑶瑶迷迷糊糊的,带着几分担惊受怕的声音:“姐夫哥,我好像被人下药了,怎么办啊,我在酒吧,我好怕。”
赵瑾年不屑,他可太了解沈瑶瑶了,这丫头一肚子坏水,十有八九是在骗他,“我有没有说过,再敢骗我,我就大嘴巴子抽你?”
沈瑶瑶呜呜呜的声音传来:“真的,姐夫哥,我现在没力气了,好困,身体好软,你快来救我。”
赵瑾年见她声音有些奇怪,心想莫非真被下药了?
“你在哪。”
“我在玉衡,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