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胖道长还是没反应,真的跟死了一样。
赵瑾年用手探了胖道长的鼻息,发现已经真的没有气息了,他眼睛一下子红了,虽然和胖道长相处时间不久,但看到胖道长真的死在自己的怀里,他也无法控制的非常悲伤,“师父师父……”
高渔舟更是直接崩溃,拼命的摇晃着胖道长的头,眼泪一下子就哭了:“师父你别吓我啊,师父你怎么了啊!”
也许是他的力气太大,刚刚还跟个死猪一样的胖道长一下子睁开眼睛,有些烦,“你轻点行不行?想把我脑浆摇匀啊,老子没死,哭什么哭?”
高渔舟喜极而泣:“啊?”
胖道长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颇为感动的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然后又瞪着赵东海:“赵东海,你诈死偷袭老子?你他妈消遣我!”
赵东海得意的眨眨眼:“你不也想诈死唬我?”
赵瑾年看着两人争吵的样子,莫名笑了一下,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这俩人也是个活宝。
赵瑾年知道,别看他俩现在见面就喊打喊杀的,但他觉得老爸和胖道长之间的感情也是很深厚的,不然赵东海刚刚诈死胖道长也不会这么失态…
胖道长被赵东海偷袭地这一拳打得不轻,疼得直吸凉气,见没骗到赵东海,反而被赵东海嘲笑,他只好咬牙切齿的咒骂:“赵东海,你跟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我草泥马!”
赵瑾年不想去纠结老爹和他的恩怨,但每次都无辜躺枪,他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弱弱的说道:“师父,咱就是说你骂人归骂人,能不能别带上我?”
胖道长想起刚刚他被赵东海偷袭,赵瑾年第一时间就跑过去扶他,还真以为他死了,心里感动,念及赵瑾年是他的徒弟,“嗯,乖徒儿,以后我一定注意。”
赵瑾年最终还是跟着赵东海走了。
赵东海虽然有些抱怨赵瑾年连招呼都没跟他打就贸然练了气,但看到赵瑾年现在活蹦乱跳的,他还是蛮高兴的。
路上,赵瑾年问了老爹许多关于气的问题。
赵东海也是有问必答。
其实他不是不让赵瑾年练气,而是时代变了,现在是热武器时代,练得再吊,还不是一枪放倒?就算练到胖道长那种程度,不怕一把枪,那十把、一百把呢?
更何况还随时都有练岔气的风险,练岔气给身体带来的损害是不可逆的!
不过现在赵瑾年既然已经开始练了,那开弓没有回头箭,赵东海只能不断叮嘱赵瑾年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