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沉默了。
靠在青石台阶上的赵瑾年脑子懵懵的,听着二人含妈量惊人的争吵。
胖道长什么都没说,走到赵瑾年面前,蹲了下来,拿起赵瑾年的手腕,把把脉,又摸了摸赵瑾年的额头,最后把手放在赵瑾年已经开始腐烂的胸口上,他抽了一口冷气,“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练这种歹毒阴狠的功夫。”
赵东海跟个哈巴狗一样眼巴巴的看着胖道士,“师兄,那你救得了的吧?”
胖道士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
赵东海激动极了,赶紧扶起赵瑾年的头,热泪盈眶,小声叮嘱:“儿子,你这段时间就跟着你海伯伯待在山上治病,你会好起来的,你别看你海伯没个正形,其实人很靠谱,他宅心仁厚,一定会把你治好的,你记得嘴巴甜一点,听他的话。”
赵瑾年看着一旁那邋里邋遢的胖道士,那胖道士也瞪了赵瑾年一眼,“看个几把毛啊,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挑了。”
赵瑾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头。
若能生,谁想死?
就这样,赵东海来得匆匆,走的匆匆,把赵瑾年留在了山上。
这小道观的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除了供日常游客参观的正殿和偏殿,也有寮房、斋堂和云水堂。
胖道长就住寮房,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有书桌、衣柜,他把赵瑾年扶上床,自顾自的在地上铺了张凉席。
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
赵瑾年躺在床上,浑身不自在,因为这床好硬,而且脏兮兮的,这床单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最要命的是枕头都发黑了,对于有洁癖的赵瑾年来说躺一分钟都是煎熬,还有赵瑾年不能忍的是床头柜有一盒卫生纸。
赵瑾年惊恐,“伯,你这什么啊?”
胖道长漫不经心的说道:“哦,我有点感冒了,醒的鼻涕,我待会就收拾掉。”
赵瑾年有点狐疑的看着胖道长,胖道长则哼着小调儿躺在了凉席上刷着抖音,时不时还露出猥琐的笑容,他是侧躺着的,赵瑾年余光能瞄到他应该是看女主播热舞,还给人家点小心心,把赵瑾年整无语了。
赵瑾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老爹就把他丢这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胖道长站起来,就看到赵瑾年瞪大的眼睛,他顿时没好气起来,“你怎么还不睡?都凌晨两点了。”
赵瑾年:“你为什么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