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秀轻哼道:“当年你爸年轻的时候在玉衡做生意,被当时的一个副市长逼急眼了,叫了几个人假扮纪委把那副市长给绑架了,拉去了集装箱里,差点没把他给活活打死,叫他写下了32页的认罪书,把他送进去了。”
赵瑾年一乐,斜眼看向赵东海,“啊?是嘛,没想到我爸胆子那么大啊。”
赵东海老脸一红:“老婆你懂个蛋,以前没监控,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再说,以前办事程序比较粗糙,那些纪委也没少那么干,才给了我以假乱真的机会,现在都讲究执法正规化、人性化,谁还敢那么干?”
第二天。
赵瑾年也去参加杨伟的葬礼。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戴了个墨镜,混在人群里,给杨伟献上了一束花。
他决定了,老爸说的不错,他自己的性子实在有点冷漠了,是该改一改了,老是这样树敌也不行,本身他和杨伟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却闹成了现在这样的你死我活。
打起来总归是没有赢家的。
杨伟的葬礼办的很风光,全是豪车开道,整的云县的人都很诧异,都以为死了哪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当得知死的是杨大炮的时候,云县老百姓们可谓是拍手叫好,感慨大快人心。
操办杨伟的葬礼后,张小莲心情很麻木,也很疲惫,这几天她眼睛都哭肿了,真情流露,看着棺材被最后一铲黄土掩埋,她不忍去看,被郭峰送回了老宅。
这一宿,张小莲先死儿子又死丈夫,有点精神失常,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想起小时候儿子还是个小豆丁,天天蹦蹦跳跳的扑在她怀里,乖巧的叫她妈妈,想起杨伟每天不管应酬在忙,也会赶回家来给她一个惊喜,各种画面在脑海中反应,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却见窗外月光皎洁,吹来冷风,嘎吱嘎吱作响。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就看到丈夫抱着儿子静静地站在床前看着她。
“老公,儿子…”张小莲呆呆的看着他们,旋即一喜。
杨伟对她微微一笑,在杨伟怀里的杨耀祖也咧嘴一笑。
张小莲好像听到了一声熟悉的“老婆”“妈妈”,她下意识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爬下来,想扑进杨伟的怀里,就像以前那样。
可是,她一下子从床上摔下来,扑了个空,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她猛然睁开双眼,摸了摸脸上的泪水,才意识到刚刚自己一直是闭着眼睛的,她看着静悄悄的房间,原来刚刚是梦,她绝望的蜷缩在地上,哭的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