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那几个被赵瑾年暴揍的骑行爱好者也缓过劲来,虽然赵瑾年下手留情了,但也够他们吃一壶了,他们一个个勾肩搭背,勉强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营地走去,都咬牙切齿的瞪着赵瑾年,眼里浮现寒芒,杀机毕露。
他们四个也没报警,毕竟报警了就说不清了。
聚众淫乱可是重罪,组织者更是要承担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参与者也得要被拘留十五天,这一点他们自己是心虚的。
其次,警察一来他们怎么说,难道说赵瑾年一个人殴打他们四个?把他们四个打成这个熊样?他们都没还手?这不现实,可能双方都得各打五十大板,都得拉进去拘留,就没办法参加后天的比赛了。
所以他们暗暗记下了这个仇。
赵瑾年不屑,要是换一个没人的地方,赵瑾年下手就不是那么轻了。
赵瑾年去找到老板,把烧烤架、麻将机、帐篷和折叠垫等东西归回了,结了账,便打算和周秀秀她们离开了。
现在才下午四点多,气候正好。
从桃湖出来,他们乘坐观光车,来到外面。
也许是周六的缘故,来这边玩的人很多,又偏偏是下午高峰期,从马场镇去云县的乡道,有点堵车。
七八公里的路,就堵了一个多小时,到堵车源头才发现,原来是出车祸了。
堵车的期间,中午被赵瑾年揍了一顿的摄影小哥已经把图片导出来了,并且修了一番发给了赵瑾年,赵瑾年把照片发给周秀秀,她们对照片很满意,赵瑾年也爽快的付了尾款。
堵车的过程是很无聊的,这乡道又窄,弯路也多,周秀秀刷了一下视频,突然哎哟一声,“要不晚上我们不回去了吧,在云县住一宿,我看这个桃山的日出很好看。”
她把手机递给乔以沫,乔以沫一看,也觉得很美,“好呀好呀,我没问题。”
苏暖玉瞅了一眼,“可以,那我和小可明早看了日出,和你们一起回玉衡,我们就直接坐高铁回学校了,时间上来得及。”
许小可点点头。
就这样,她们三言两语把事情敲定了。
从玉衡到这个马场镇的桃山,虽然就120多公里,但只有70公里是高速,如果明天一早再赶过来,时间上不充裕,所以今晚几人打算在云县住一宿。
赵瑾年是麻了,只能说陪女人出来玩,确实麻烦。
云县是个小县,城建规模一般,新城区很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