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死亡如此之近,那种压迫感,比之当初他被王兵用手枪对准了脑袋还要惊悚。
他毫不怀疑,如果那一秒的迟疑,可能他喉咙就被捏碎了。
赵瑾年刚出电梯。
“瑾年?!”是郑叔,他瞪大眼。
赵瑾年也疑惑,“郑叔?你咋在这?”
郑叔表情有些尴尬,挠挠头,“这个,那个,呃,你呢?你怎么来这里了?”
赵瑾年若有所思,猜测应该是郑叔替老爹在这望风,如果沈千熊醒了,从屋里出来,郑叔好第一时间跟老爹通风报信。
面对郑叔的询问,赵瑾年也有些尴尬,“这个,那个,没什么。”
赵瑾年就这么和郑叔大眼瞪小眼。
郑叔露出意味深长的目光,他是知道赵瑾年是什么德性的,郑叔跟了赵东海二十几年,深知赵东海是什么德性,他也是看着赵瑾年长大的,作为赵东海的亲儿子,他也很了解赵瑾年,于是郑叔摆摆手,转过身去:“哦,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看到,你进去吧。”
赵瑾年悻悻的,一步三回头的来到沈百花给的门牌号。
没一会,裹着个浴巾的沈百花开了门,神色不屑,懒洋洋的招招手:“进来吧。”
“哦。”
赵瑾年进去以后。
郑叔还是好奇的忍不住抬头,看到赵瑾年进了沈百花的房间,表情古怪极了,“瑾年怎么和她有一腿?”
郑叔觉得惊奇。
但他没多想,脑子里同情了沈千熊一秒,但也仅仅是一秒。
郑叔耐心的站了很久的岗,他替赵东海望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早就习以为常了,他都给赵东海望风二十来年了。
他记得20年前的那一天,赵东海第一次和温姨干坏事,也是和今天一样,那是赵东海和沈千熊这两个老战友退伍以后第一次见面。
沈千熊和赵东海那时候都是混社会的,那个年代就是这样,哪个白手起家的不都是沾点灰色生意,要是手底下没点人,生意都坐不稳,三天两头就有人找你要茶水钱。
那时候赵东海还不是像现在这样大腹便便的啤酒肚,沈千熊也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地中海,那也是沈千熊第一次把温姨带上。
沈千熊笑呵呵的和赵东海勾肩搭背,还得意的问:“怎么样?我老婆,漂亮吧。”
赵东海当时眼睛都直了,时不时盯着沈千熊猛看,“漂亮啊,没想到你狗日的还能娶那么漂亮一个老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