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沉默了一下,也一口闷了一杯,“你觉得我是图你的钱?你错了,投个三四千万,我得多少年才能赚回来?我看了你的策划书,觉得很不错,给你分担一点风险。”
“那我不用了,我自己兜得住风险。”
赵瑾年哼了一声,“白州,你太年轻了,很多事情你不懂。”
宋白州心里不服气,心想你就比我大一岁,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年轻,但这话他没说,只是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赵瑾年看到宋白州,就好像看到前世的自己一样,也是一样的傲气,有这股劲儿,确实没错,但在小城市不行,在县城就更不行了。
年轻人年少轻狂,尤其是宋白州才十八岁,这个年纪身上就揣着几千万的资金,而且在大城市还有个富婆老妈给他兜底,以为来到小地方就能降维打击,不说成就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至少也比一般人起步高,只能说,想得太天真了。
“你是大城市来的,你不知道县城是什么个运行情况,能在县城混得风声四起站的稳的,都是狠角色,你不行。”
宋白州不服气,“我想试试,年哥,我不说的,你只要帮我找找关系,把景区项目能批下来,后面的事情我自己做主,绝对不找你帮忙。”
赵瑾年看着他,淡淡道:“云县就是个巴掌大的地方,资源分配依赖关系网,利益循环很封闭,在那里,亲戚连着亲戚,朋友挨着朋友,你一个外地人,怎么被人吃干抹净的都不知道,你在县城做小生意可以,做大生意不行。”
宋白州没吭声,心里已经对赵瑾年有了点怨气,他觉得赵瑾年瞧不起他,闷闷不乐的。
赵瑾年:“好吧,我考虑一下吧,也希望你考虑一下我的话。”
宋白州一喜,赶紧跟赵瑾年敬酒。
赵瑾年喝了一阵,有服务员推开餐车加菜,赵瑾年余光瞥见包厢门外响起高跟鞋咚咚咚的声音,接着走过一道熟悉的倩影。
那旗袍,那肉丝,那身段,那大胸…沈百花?
她怎么在这?
赵瑾年嘀咕一声,鬼使神差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对宋白州说道:“你先喝着,我去趟卫生间。”
“好的年哥。”宋白州有点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