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玉也要提前一天,也就是明天来玉衡。
许小可有点狐疑的看向赵瑾年,“苏苏真的明天来?”
赵瑾年正欲说话,他的手机也适时响起,赵瑾年按下接通按钮,许小可便识趣的不说话了。
是苏暖玉打来的。
“喂。”
苏暖玉那妩媚的声音响起:“瑾年,在干嘛呢?”
赵瑾年实话实说:“在开车。”
“咯咯咯,我明天就来玉衡了呢,是不是很期待?上次我们没过瘾,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过一把瘾,弥补一下上次的遗憾,我又学了几个花招,保准你喜欢。”
赵瑾年:“好的,那你来了再说。”
苏暖玉也听出了赵瑾年语气的敷衍和不耐烦,聊了几句以后就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许小可有点吃醋,“苏苏刚刚跟你说的什么意思,上次没过瘾,她前段时间来玉衡找过你?”
“是啊,好像是上个月中旬吧,忘了是哪一天,应该是个周末,她来过一次。”
许小可气鼓鼓道:“好啊,我就说那次约她去做美甲她说没空,也不告诉我去了哪,原来是偷偷来玉衡找你了,靠!这个骚货!”
赵瑾年无语,心想你俩其实大哥不说二哥。
两人先是去吃了个晚饭,又直奔主题去了酒店。
说实话,这乔以沫的闺蜜一个二个的都千里送炮,整的赵瑾年有点分身乏术。
许小可虽然才二十来岁,只比赵瑾年大三岁,却跟三十四的少妇一样饥渴,跟沈百花有得一拼。
两人订的是套房。
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卫生间,从阳台到沙发。
差点没把赵瑾年给累趴下。
事后,许小可一想到赵瑾年明天要去陪苏暖玉,就止不住的心烦。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想略施小计一番。
许小可趁着赵瑾年去洗澡的时候,给乔以沫发了个信息,她说自己4月10号中午的票,到凤城了正好是晚上,美滋滋的睡个觉,第二天周六可以一大早就来玉衡。
乔以沫回了一个那正好,到时候可以直接去马场镇看桃花,然后搓一宿的麻将,第二天周末直接回金陵。
许小可眼珠子一转:“我没和苏苏一起。”
乔以沫:“为什么啊,你们直接订同一趟列车啊,这样可以一起到玉衡,多方便啊,路上还有个伴儿。”
许小可:“不知道,她说她要坐飞机,但是我觉得吧,你说苏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