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赵瑾年知道胡大彪没有那种杀意,他虽然憎恨赵瑾年,到底只是心里不甘心,憋着一口恶气,只是想把赵瑾年打一顿,这一点赵瑾年是知道的,如果胡大彪是想杀自己,那赵瑾年也不会手软。
赵瑾年骂了一句,“傻逼吧,我都说了不跟你打不跟你打,非要找打!”
接着,赵瑾年就去按响了苏暖玉房间的门铃。
没一会,就钻出来了穿着旗袍黑丝的苏暖玉笑眯眯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笑着把门关上,“哟,穿那么骚?”
“还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我知道你好这一口。”苏暖玉脸颊滚烫,扎进了赵瑾年怀里。
赵瑾年脱了外套,苏暖玉就赶紧乖乖地蹲下来给赵瑾年脱鞋。
门外。
胡大彪躺了好久,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打断了,他疼得捂着胸口,好不容易才爬起来,心里万般滋味就别提多难受了。
在来的时候,他一直在想,等见到赵瑾年,肯定要出一口恶气,把赵瑾年打趴下,让赵瑾年跪在地上求饶,说他错了,然后胡大彪恶狠狠的揪着赵瑾年的脖子,说你他妈错哪儿了?然后苏暖玉看到胡大彪那么猛,回心转意,再次回到自己怀里……每当想到那一幕,胡大彪就爽的不行,可现实给他泼了一盆凉水,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一个透心凉。
该说不说,苏暖玉也许是太久没碰男人了,饶是赵瑾年都差点没招架得住,他都没和苏暖玉过夜,凌晨就扶着墙走了。
他怕再待下去,要被苏暖玉给榨干。
他从酒店出来,胡大彪早已没影了。
赵瑾年也不在意,因为他昨天下手不算狠,至少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他下意识来到地下停车场,这才懊恼的想起自己因为喝了酒,是郑叔开的车,郑叔已经回去了。
现在都凌晨4点了,赵瑾年也不想再麻烦郑叔,他想起了鸣溪府那个小公寓,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但这个时候,赵瑾年余光一瞥,发现停车场阴暗的一个角落停了一辆熟悉的车。
是一辆凤城车牌的宾利飞驰,这不是李清梅的座驾?
最要命的是,此时车里有两个朦胧的影子。
“车震?!”
赵瑾年暗暗的想,妈的,李清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