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的声音响起:“怎么个摆平法?”
李清泉:“让这死者的的父母不要继续闹下去。”
赵瑾年:“我听说这个案子现在已经被重新立案调查了,这已经不是死者家属闹不闹的问题了。”
李清泉:“所以想办法让警方赶紧结案。”
赵瑾年:“李大哥,你高看我了,我就是个学生,最多算是投了个好胎有个做生意的老爹,带着我学着做点生意,这警方破案的事儿我哪有那么大能耐?”
“……”
还好赵瑾年留着这一手。
当时他怕李清泉给他做局,带了录音笔去,现在派上了大用处。
就这样,赵瑾年简单做了笔录就被放了。
不过,玉衡官场上很多人就没那么好运了,凡是这几天接触过李清泉的,都被传唤问话。
第二天,连续几天都是阴霾中的玉衡罕见的拨云见日,出现了骄阳,警方也发布了案情通告,涉案主谋李清泉被捕入狱,郭依依一案终于沉冤得雪。
赵瑾年不知道的是,他从警局出来,杜桓之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负责审讯赵瑾年的两个警察要笔录。
当杜桓之得知有录音的存在的时候,他也听了一遍。
有一段对话让他愣了好一会,不禁哑然失笑。
“玉衡的领导我不太熟,听说去年新调来个市长,姓杜,赵兄弟了解多少?”
“杜市长是个好市长。李大哥,你真的高看我了,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建议还是走司法程序。”
杜桓之当然不会因为这句话而感动,只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赵瑾年居然真的和李清源一案没有牵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好市长,事实上他是孤独的,他的人生只奉行十四字真言:不求有功于社稷,但求无过于本心。
赵瑾年从警局离开,已是下午,简单和乔以沫吃了顿精致的晚饭,便送他回寝室。
他的胳膊需要疗养,也怕遭到李家人的报复,这段时间还是得苟着点,于是准备回绿谷养养身子。
刚到校门口,就碰到了一个熟人。
张超,他应该是刚从健身房出来,三月中旬的玉衡气温还是偏低,有点湿冷,他就穿个贴身小汗衫。
赵瑾年想起昨天在医院遇到宋白州和楚婷婷,楚婷婷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