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桓之哦了一声,头也没抬,拿起钢笔在文件上做着什么批准。
赵瑾年又道:“我觉得可以借着这个契机,他们乡镇的桃花节和这个果酒节一起办,咱们可以适当的搞个大型的山地自行车大赛。”
杜桓之点点头,“这个我有空的时候跟你商定细节问题,没什么别的事儿,你可以走了。”
赵瑾年站起来看向他,想了想道:“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哦对了,晚上您有空吗?有空的话,我择个地儿,咱们坐下来慢慢讨论。”
杜桓之沉默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赵瑾年,突然笑了一下,“赵瑾年,我知道你是来做说客的,你想搞山地自行车大赛是好事儿,只要是为振兴玉衡经济的事儿我都会鼎力支持你,在不违反原则的基础上给你提供政策上的便利,但如果是为了案子的事儿,你可以死心了,只要我在玉衡一天,这件事我就会管到底,如果这个案子和你有牵连,我保证也会把你送进监狱!”
赵瑾年无言。
从杜桓之的办公室出来,赵瑾年闷闷不乐的抽了一根烟,这才给李清源打去电话,为难的表示给李清源牵桥搭线约杜桓之的事儿怕是落空了。
李清源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赵瑾年本来是既不想得罪李清源,也不想得罪杜桓之,这下好了,感觉两边都得罪了,这搞得赵瑾年里外不是人。
如此又过了一天。
这天晚上,李清源心情奇差,居然破天荒的叫来了王兵。
李清泉今天一整天了都在发脾气,气的砸东西,王兵一直忐忑不安,所以现在李清泉一下子变得温和,叫王兵陪他喝酒,王兵有些忐忑不安。
这个案子的事儿的发酵程度超过了李清泉的预期,杜桓之也想借着这次难得的机会好好整治一下玉衡官场上的歪风邪气,半点都不松口。
李清泉焦灼的很,他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他不想得罪人,比如参与这个案子的很多高官,他一个都不想得罪,无论如何,他至少要把玉衡大学的副校长给保下来,否则以后谁还敢冒风险给他办事?
他甚至萌生了一个念头,想把杜桓之给杀了,可杜桓之不是本省人,是外省出于区域经济改革友好交流性质空降来的,可以说是特派员,搁古代那就他妈是钦差大臣,杜桓之可以因为反腐倡廉问题被停职或调走,但不能死在玉衡,他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