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后还是少和他们打交道了。
对于李清泉,赵瑾年主打一个敬而远之,既不想结仇,也不想有多交集,最多就当一个饭桌上的酒肉朋友。
赵瑾年走后,李清泉的眼神一下子阴沉下来,文静姝小心翼翼的站在他旁边。
下一刻,几乎是毫无征兆的,李清泉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文静姝被这一巴掌打得嘴角都溢出血了,她有些委屈,可又敢怒不敢言,眼泪在眼角打转,抿抿嘴,咬咬牙道:“你为什么打我……明明是他调戏我,还对我动手动脚。”
李清泉不屑,冷淡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文静姝张了张嘴,鼓起勇气顶嘴:“还不是你,你——你都一年多没有碰过我了。”
自从生了娃以后,文静姝就好像是李清泉养在身边的花瓶,她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久而久之,几乎憋出病来了,她知道李清泉在外面养了很多情人,每次李清泉夜不归宿,文静姝都独守空房,每当夜深人静她发情的时候,无数次有过要红杏出墙给李清泉戴绿帽子的念头。
你李清泉能在外面玩,我文静姝凭什么不行?
可是,没有人敢给李清泉戴绿帽子。
上一次还是半年前,文静姝去做头发的时候遇到个小帅哥,两人加了联系方式,聊了一天,就出去开酒店,结果文静姝进去洗个澡的功夫,酒店就被人暴力破门,那小帅哥就被打晕用麻袋装走,据说是被分尸了。
在赵瑾年心目中,这对夫妻简直是脑子不正常。
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就算李清泉主动文静姝给他玩,他也不敢玩啊。
赵瑾年因为喝了点酒,本来想把乔以沫叫出来打扑克,可想着她肯定在生自己闷气,想想还是不自找没趣了。
再说,乔以沫是住校的,这个点早就寝室熄灯了,她想出来也出不来。
赵瑾年又想到了沈青青,便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一拨通,就秒被接。
“有空没?”赵瑾年开门见山。
沈青青的声音带着亢奋和急促:“有的有的,我有空的,其实我一直想找你的,但是我怕打搅你。”
“我每天都在等你的电话。”
“你在哪里呢?我马上过来。”
赵瑾年就说了三个字,沈青青的小嘴就跟机关枪一样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这搞得赵瑾年非常不习惯,这还是那个有点傲娇、看谁都不顺眼的沈青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