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成一眼就相中了。
他着急用车,没空办手续,虽然报了赵瑾年的名号,但也押了身份证,经理见他把身份证都押了,又想着是赵瑾年的表弟,就先让他开走了,手续什么的,有空了再来慢慢办。
他之所以那么放心,一来,除了赵瑾年的名号好使以外,车子上有实时定位,后台可以随时监测车子有没有离开玉衡,不怕徐鹏成开了车跑了。
二来,车子买了保险。
徐鹏成拿到车,爽得不行,真叫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他拿出手机拍了张自拍发给果果,“还有多久到?”
果果:“我快到玉衡北站了。”
……
另外一边,要是让赵瑾年知道徐鹏成用他的名义在外面狐假虎威,还租了个车,他会气死。
此时的赵瑾年正在上杉鹤见严厉的监督下哐哧哐哧的进行体能训练,他已经落下了三日,所以上杉鹤见增加了训练强度,把赵瑾年练得死去活来。
但是搓沙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自己好像有长进,连续搓了半个小时的沙子,手硬是不疼,也没伤口,只是有点红。
上杉鹤见也惊了一下,“你的进步很快,没想到三天没搓沙,反而更加加精了,可以进入下一步环节,搓玻璃渣了。”
赵瑾年也是爽的不行,只等搓一段时间的玻璃沙,他就大功告成了,也能练就一手铁砂掌,可以空手接白刃。
不过。
搓玻璃渣的时候,赵瑾年就后悔了。
一手铲进去,伸出手,整个手掌瞬间血流如注,疼的赵瑾年直哆嗦。
搓玻璃渣可不像搓米和搓沙一样,搓玻璃渣是每一下都疼。
几分钟的功夫,赵瑾年就感觉双手像是失去知觉了一样,装满玻璃渣的木桶都被染红了。
因为失血过多,赵瑾年脸色惨白,嘴唇都开始发白了。
“好了好了。”上杉鹤见连忙叫停,赶紧拿出镊子小心翼翼的给赵瑾年把玻璃渣给挑出来,然后止血,酒精消毒,涂抹药膏。
也许这就是搓玻璃渣唯一的好处。
搓米搓沙都得搓半个小时,甚至一个钟头。
但搓玻璃渣就不一样了,搓几分钟就搞定了。
赵瑾年疼的都不想说话了,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上杉鹤见给他挑渣子。
他看着上杉鹤见扎着马尾的头,笑笑,“那啥,那么些日子没见到你,你气色不好啊。”
上杉鹤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