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口如瓶,言多必失,但也不是什么都不说,至少他踹了那一脚是实打实的,现在只有尸检报告能还他一个清白,否则他就算不是故意杀人,也得落得一个过失致人死亡。
第二天,赵瑾年被移交市局重新审理,和昨天一样,赵瑾年还是那些话。
其实这一晚上下来,警方已经展开了细致的调查,他们通过医院和当时道路附近的十几个监控,也还原了案发现场,和赵瑾年的口供完全对得上。
赵瑾年说,当时他和对象从医院出来,准备商量着去哪里玩,然后就走来一个行乞的老叫花子,他的女朋友见此人蓬头垢面,又老又瘦,被冻得直哆嗦,心生怜悯,就从皮包里拿了一张一百元给他。
谁料,这个老叫花子嫌少,还出言不逊,侮辱赵瑾年的对象,说有那么多钱还这么抠,就只给那么点,说可能是出来卖的,这话一说出来,赵瑾年也没有动粗,只是很不爽,但想着他是老年人,于是忍了。
他女朋友忍不了了,既然嫌少,那就不施舍他了,就想把那一百块拿回来,没想到老叫花子不乐意,还对着乔以沫动手动脚的,赵瑾年见他那么得寸进尺,才气的一脚踹了过去。
说到这,一个警察问:“那你在踹他的这一脚的时候,你当时是不是特别愤怒,是不是已经丧失了理智?”
赵瑾年不爽,这算诱供吗?
赵瑾年随口说没有多生气,也没用多大力气,只想让这老叫花子松开乔以沫的手。
警察:“那你为什么不拉开他,或者推开他呢?而是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踹他呢?”
这还不是诱供?
赵瑾年总不能说就是因为着急才踹的一脚,这样警方就能顺着话下去,说在着急的情况下,可能无法断定出腿的力度。
赵瑾年:“我嫌他脏,他穿的脏兮兮的,蓬头垢面的。”
总之,最后警方也没审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他们传唤了乔以沫这个当事人做笔录,乔以沫也是一五一十说了事情经过,她的口供完全和赵瑾年对得上。
下午的时候,警方通过监控,找到了当时刚从医院门口出来,路过的恰好见到案发经过的一名目击者,这么目击者也是热心肠,绘声绘色的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案件发展成这样,几乎已经水落石出了。
现在就等法医对这个老叫花子的尸体做出尸体报告。
到底是被赵瑾年一脚踹死的,还是果真如赵瑾年所说那样,是中毒而死的,等尸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