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了哪个扎着羊角辫的可爱的姑娘,赵东海恍惚了。
他和郑叔在病房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一会说起了徐小玉,一会说起了徐小玉带回来这个叫徐蒹葭的女儿,赵瑾年从他们只言片语中勾勒出来了一个完整事件的雏形。
赵瑾年一直知道赵东海年轻的时候风流成性,到处留情,但是他没想到老爹年轻的时候居然这么不是东西,这个徐小玉果然是老爹年轻时候的老情人,最要命的是赵东海还把徐小玉的肚子搞大了,本来都差点商量着结婚了。
最最要命的是,徐小玉挺着个大肚子,都怀孕五六个月的时候,她才知道赵东海已经是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赵瑾年当时都一岁半了。
赵东海知道那个孩子是被摘掉了,是个女婴,他自己也为了这事儿闹心了很多年,可今天看到了徐蒹葭,他心里莫名有种冲动,他在想,那个孩子是不是没有被摘掉?
可万一这是徐小玉重新结婚了和新的老公生的女儿呢?毕竟徐小玉也说了,她女儿十五岁。
郑叔低声道:“大哥,你看那小姑娘像十五岁的样子吗?我看也十七八岁了。”
赵东海叼着烟,摆摆手:“姑娘都发育得早。”
赵瑾年心跳的很快,他一直在听,一句话没有发表,他已经大致了解了整件事的轮廓,现在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老爸,是不是说,我可能有个妹妹了?”
赵东海:“这事儿别跟你妈说。”
赵东海的心情也是极为复杂的,一方面,关于那个所谓的被摘掉的孩子,是他心中埋藏多年的伤痛,他自己也不愿提及,如果徐蒹葭真的是他的骨肉,是他的女儿,他根本不敢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可能会瞬间年轻好几十岁。
另外一方面,他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这就好比是,买了一张刮刮乐,刮开,哇塞,中了一百万,兴高采烈的去兑奖;结果才发现,我日,彩票是假的,是愚人节用的道具。
赵东海的伤不严重,其实今晚就能出院,但是赵东海坚持要住院一周。
赵瑾年纳闷,不明白老爹为毛要执意住院。
赵东海得意洋洋:“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着吧,只要我在医院待得越久,就说明我伤势越重,你小玉阿姨肯定会来看望我。”
赵瑾年:“……”
赵东海又对郑叔招了招手,“去调查一下,她是不是真结婚了,丈夫是谁,还有,想办法搞一根那小丫头的头发,拿我的去做个dna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