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道长冷哼,“我都说了,当龟男可没有好下场,你无缘无故打我干嘛?她打了我,赔了钱,你打了我,也要赔钱,不然我就报警,告你故意伤人。”
男生一惊,眼看苏暖玉已经走远,他急了,“不是,还要赔钱?那你要多少?”
胖道长得意:“不多不多,你踹了我两脚,一脚三千块,就赔我个六千吧。”
男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什么?六千?你怎么不去抢。”
“我都说了当龟男没有好下场,你不信。”胖道长拉着男生不让他走,指着不远处道观屋檐下的监控,“你别想抵赖,走走走,那里有监控,我们去跟警察说吧。”
男生没辙,最终经过和他讨价还价,郁闷的转了五千过去。
他追下山想加苏暖玉的微信,但苏暖玉已经没影了,不由懊恼起来,站在原地愣是抽了三根烟也没缓过来。
晚上八点。
赵瑾年结束了今日份训练。
按照上杉鹤见的经验来看,赵瑾年只要再搓一个星期的沙子,就可以进入最后一个环节:搓玻璃渣。
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可同日耳语。
过程苦是苦了点,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从训练场出来,就接到赵龙象的电话,老爷子还是和昨晚那样,叫赵瑾年赶紧开车送他去酒店。
赵瑾年都麻了,好言相劝道:“爷爷,你都连续三天了,消停点吧,你还当自己是年轻小伙子啊。”
赵龙象气道:“你懂什么?我这叫老当益壮,人老心不老,赶紧的,叫你送送我,叽叽歪歪什么?老子白疼你那么多年了。”
赵瑾年:“您不是知道她是捞女了嘛,知道了还上,就不能换换口味?”
赵龙象道:“就是知道她是捞女,所以要赶紧打她几炮,一次打到腻,再说,你当我还是小年轻啊,我一个糟老头子,好不容易有个姑娘心甘情愿跟我,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至少是真心、耐心地在伺候我。”
赵瑾年心想那倒也是。
花钱找小姐简单,但是很难找到一个能把老爷子哄的那么心花怒放的,那么懂得提供情绪价值的。
赵瑾年只好去接老爷子。
这次是直接把老爷子送到酒店,老爷子叮嘱赵瑾年,一个小时后来接他。
刚把老爷子安顿好,赵瑾年就接到了许小可的电话。
“喂?”
“想我了吗?咯咯咯。”许小可银铃般的笑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