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
赵瑾年这一觉没睡好,但精神饱满,完全不像是熬过夜一样,一大早起来吃过汤圆以后,就马不停蹄和上杉鹤见奔赴训练场。
练武就是这样,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要持之以恒水滴石穿,尤其是赵瑾年现在是打基础的时候,更加不能懈怠。
结束训练时,已然下午三点。
他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苏暖玉打来的。
她也发来了七八十条微信消息。
“你不来是吧?行,我自己去检查,检查什么结果我都不告诉你!”
“我要是真怀孕了,那我就马上办签证出国,我偷偷生下来,反正我养得起!”
“等我养大了,哪天你结婚了,我再把孩子带来,搅得你鸡犬不宁,我看谁怕谁!”
赵瑾年无语,没想到苏暖玉来真的,说今天来玉衡就今天来玉衡。
“那你检查了没?”
苏暖玉秒回:“我在医院门口呢,你来不来?不来我自己去检查了。”
赵瑾年问她要了个位置,就一脚油门开了过去。
果然看到苏暖玉的身影。
她穿个马面裙,扎个马尾,戴个墨镜,看起来一改往日的性感,板着个比脸,跟谁欠了她几百万一样。
看到赵瑾年,苏暖玉嫣然一笑,屁颠屁颠跑过来,抱着赵瑾年,“赵瑾年,我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赵瑾年不耐烦:“不是要检查吗?走啊。”
“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会珍惜,我真后悔把第一次给你了!你只在乎我有没有怀孕,一点也不在乎我。”苏暖玉气鼓鼓道。
赵瑾年不乐意了,“拜托,咱们都是出来玩的,我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了,咱就是玩玩而已,我可没逼你、求你、强迫你哈,都是你自愿的。”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现在后悔了?你他妈爽的时候怎么不说?
苏暖玉冷哼,“行,我是自愿的,啊对对对,我活该,我倒贴,我白给,我骚,我浪荡,我水性杨花,我不检点,我就是全天下最贱的女人,你满意了吗?”
赵瑾年鸟都不鸟她,他不敢对苏暖玉动一丁点感情,因为他不想当第二个胡大彪。
苏暖玉见赵瑾年头也不抬的往前走,抿抿嘴,小跑着跟了上去,抓住了赵瑾年的手腕。
赵瑾年疑惑:“走啊?不是检查吗?”
苏暖玉看着赵瑾年,“赵瑾年,你就真的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