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懵的周秀秀第一时间站起来,拿出一副新碗筷,招呼上杉鹤见的坐下,“哎哟别傻站着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上杉鹤见赶忙道谢,她还是有点放不开,怯生生的坐着,时不时看赵瑾年一眼。
赵瑾年则是跟爷爷外公喝酒去了。
赵瑾年的爷爷赵龙象也是有遗传病的,胃里有特殊的酶,所以也是千杯不醉,外公都被他喝得二麻二麻的了,他还脸不红心不跳,搂着外公那吹牛逼,开口闭口就是叙利亚局势和台海问题。
满屋子都其乐融融。
吃饱喝足,就是搓麻将的搓麻将,打牌的打牌。
赵东海特意把赵瑾年叫过去,拿出一个红包,跟赵瑾年说等12点,去开门,放鞭炮,迎新气象,赵瑾年满口答应,这已经是老传统了。
上杉鹤见还是有点放不开,老老实实乖巧的坐在沙发上,陪着她们几个妇道人家在那聊天。
本来赵瑾年也要去搓麻将的,但是被赵龙象叫去了。
赵龙象捏着胡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说孙儿,你哪找的女人?虽然我不反对姐弟恋,毕竟你奶奶当年也比我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嘛,但这女人少说二十七八了吧?你这得抱几块金砖?你抱得动吗?”
“再说,抱金砖也就算了,还是个日本妞,玩玩也就算了,你还往家里带!你叫我死了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
赵瑾年只好说是自己请来教自己学武的一个老师。
赵龙象虎目一瞪:“呸,你当我不懂?你爸当年混社会那会儿,也找了个女老师教他练武,练着练着练到床上去了!”
赵瑾年顿感意外,“哟呵,爷爷,你说我爸他也懂武学?”
看不出来啊,他觉得自家老爹大腹便便的一个中年人,天天这里喝酒那里应酬的,还懂武学?
赵龙象叭嗒叭嗒抽着旱烟,语重心长的对赵瑾年说道:“总之,你要注意分寸、注意影响,以后别把女人往家里带了,小心人家乔乔吃醋。”
“咱家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别看现在风光,在玉衡,今天凶,明天横,但说到底是个做生意的,想站的稳,还不是得攀附他们,要是上面没人镇着,哪天一个命令下来,说给你拿下就给你拿下。”
“你爸苦心经营那么多年,还不是为了你,你可不要任性,别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