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在很早的时候,就被赵东海报了专门学习书法的培训班,用他的话说就是字如其人,你字写的一塌糊涂,人肯定也不行,连练字都坚持不下来,做其他事想来也难登大雅之堂,于是他就苦逼了学了几年,到如今,火候拿捏,一手行楷已是肆意奔放。
赵瑾年写完对联,就被赵东海叫到一旁,他跟赵瑾年说,过几天,初五、初六看情况,让赵瑾年陪他一起去趟省城,见见徐爷爷。
这个徐爷爷就是徐之临。
“上个月省里扫黑那件事儿,虽然你狐假虎威用了那包特供唬住了高国阳,但你徐爷爷也是出了几分力气的,正好,他儿子徐小璞有不孕不育,不晓得从哪里领养了个儿子,过继来的孙子哪里有亲孙子亲。”
“你呢勤快点,没事呢就多往省城里跑跑,嘴巴甜点,人老了难免是孤独的,找机会拜人家当个干爷爷,他在那个位置那么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全省,对你嘛只有好处没有好处。”
“还有,我当年干了点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儿,有点亏欠他们家,你就算帮我尽尽孝道。”
赵瑾年不爽,“不是,老爸,你就不能说是干了缺德事儿嘛,非要说那么难听。”
赵东海哈哈大笑,“也是,也是。”
说实话,赵瑾年有点不想去,但想着有老爹一起陪着,去趟省城应该问题不大,至少安全问题肯定有所保障的。
因为晚上要吃年夜饭,赵瑾年决定早点去完成今天的特训。
他这段时间没有一天是偷懒的,苦是真的苦,但也算熬过来了,身体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敢说脱胎换骨,但也算涅槃重生了,有药膳加持,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
在去马术俱乐部的路上,赵瑾年接到了周小川的电话。
“你真和许小可那个啥了?”
周小川开门见山的问。
赵瑾年轻哼,一想到周小川这个狗日的用自己的名义去聊骚,心里膈应的很,就他知道的,就已经是两例了!
也不知道周小川私底下是不是还用他的名义聊过其他的。
奶奶的,赵瑾年觉得自己名声不好,十有八九是被周小川聊坏的。
“话说,你到底用我名声骗过多少小姑娘?”
周小川尴尬:“没多少,这不就用了两次,还都被你发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