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玉挂了电话后就回到病房,打开自己那爱马仕包包,从里面拿出眉笔、口红和粉底,打开小镜子,开始美美的画起妆来。
胡大彪躺在病床上,有些无聊,疑惑的问:“小玉,你这么晚了要化妆,去哪儿啊?”
“哦,我去吃夜宵,许小可叫我呢,你知道许小可吧,我们很多年的姐妹了。”苏暖玉头也不抬道。
“那你今晚是不是又不回来了?”胡大彪大囧。
苏暖玉嗯了一声,“是啊,估计又要喝酒,我们姐妹们半年也就见这么一两次,肯定要玩开心点啊,你早点睡吧,你伤还没好呢,要起夜的话跟护士小姐姐说。”
胡大彪嗯了一声,他总觉得这几天苏暖玉很反常,有时候他发现苏暖玉总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时候他甚至在苏暖玉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患得患失的感觉,他觉得苏暖玉一定有事瞒着他。
他把苏暖玉的状况跟自己一个好朋友讲了一遍,他这个好朋友叫谭鹏,是出了名的情圣,自诩非常懂女人的心,谭鹏分析了一下,调侃胡大彪说:“听你说你女朋友的异样,说不定有新男朋友咯。”
胡大彪当时就急眼了,可是他冷静下来思考,总觉得苏暖玉最近怪怪的,自从自己卧病在床以后,苏暖玉就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甚至有时候在发呆的时候会莫名傻笑一下,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现在看到苏暖玉这么晚了,居然还美哒哒的补妆,大晚上的要出去吃夜宵?吃哪门子的夜宵,胡大彪还在苏暖玉身上看到了一种亢奋和期待,吃个夜宵亢奋个锤子?
“那你注意安全。”胡大彪叮嘱。
他表情复杂,他其实很想问苏暖玉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可是他问不出口,他怕真相很伤人,他怕自己接受不了那个答案。
“放心吧放心吧,我走啦,你一个人保重哦。”苏暖玉挥挥手跟胡大彪告别,风风火火的走了。
苏暖玉走后,胡大彪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是冒出苏暖玉补妆的时候那下意识的期待和亢奋的笑容,退一万步说,如果真是苏暖玉的姐妹打来的电话,她何必要避讳着自己跑去外面接电话呢?
吃个夜宵而已,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有什么好瞒着自己的呢。
我们可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啊,又不是外人——胡大彪这么想着。
人就是这样,当一个想法冒出来以后,各种千奇百怪的想法都会冒出来,会变得猜忌,胡大彪越想越不对劲,他给自己的那个情圣兄弟谭鹏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