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好久没见过赵东海这么生气了,连忙嗯了一声。
就这样,赵瑾年莫名其妙的被要求跪在祠堂。
赵东海气势汹汹的回到玉衡,第一件事拿起皮带就对着赵瑾年抽。
赵瑾年知道这一天他把父母吓坏了,也没反抗,默默忍着。
“你知道老子为了你的破事,付出了多少嘛?”
“啊?你知道老子为了捞你出来,求爷爷告奶奶的。”
“&*¥#6*……”
“……”
赵东海是抽上瘾了,皮带是一下又一下,打的赵瑾年皮开肉绽。
赵瑾年硬是一声不吭,默默忍了。
“这几天给老子好好待着,下周!算了,等过了年,我带你去你徐爷爷家,给你徐爷爷磕头,要是没有你徐爷爷,你这条命都交代了!”
“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你脸皮厚一点,嘴巴甜一点,死皮赖脸的也要认你徐爷爷当干爷爷!”
赵瑾年懵了:“???”
“什么徐爷爷啊,我怎么听不懂?”
赵瑾年本来以为他老爹发那么大脾气,是因为赵瑾年被高国阳给抓了,让他们老俩口担心坏了。
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似乎另有隐情?
赵东海冷哼,“要不是你徐爷爷,你能这么轻易就被放出来?老子在玉衡凶,在新香横,可你老爹在省里算个屁,你真当你老爹在省里都能呼风唤雨?”
“要不是我去给你徐爷爷跪了两个小时,人家能花大力气去捞你?”
赵瑾年更加懵逼,“爸,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被放出来,和你说的什么徐爷爷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说着,赵瑾年就一瘸一拐爬起来,忍不住直吸凉气,心想老爹还真是狠啊,他觉得自己至少三天下不了床,他把事情说了一遍。
“特供?!”赵东海也震惊了。
赵瑾年得意洋洋的拿出烟盒,还剩下最后一根。
赵东海吃惊,“你哪里来的?”
赵瑾年就把那天在楚都的事情说了一遍,说自己遇到了一个老大爷,那个老大爷在蹲坑,找他借打火机,那个老大爷说他儿子有一段时间在红湖里当厨师,偷偷顺出来的几包烟孝敬他的。
赵瑾年认为,高国阳能放了他,完全是被这特供给吓到了!跟什么徐爷爷没有半毛钱关系。
赵东海有点不信,但是看到赵瑾年疼得呲牙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