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知道大记忆恢复术的威力的,不是他瞧不起赵瑾年,别说赵瑾年了,就算让他进去,估计也抗不过三天,就赵瑾年这种金枝玉叶,别说一晚上了,估计半小时就招了。
其实赵瑾年在看守所前半天,一直和郑叔保持电话畅通,郑叔也知道玉衡的警察没敢拿赵瑾年怎么样,但后半夜,赵瑾年的电话突然打不通了,他足足打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郑叔当场脸就白了,意识到赵瑾年可能遭遇不测了,他那位从省厅来玉衡主持扫黑工作的副厅长对赵瑾年动私刑,要是赵瑾年招了,那真是神仙难救,所以他火速联系了赵东海。
赵东海也急的团团转,第一时间先是给周远江打去了电话,让周远江时刻关注一下赵瑾年在警局的动态,但周远江也有顾虑,他怀疑这次高国阳来势汹汹,说不定是杜桓之动用了省里的关系。
周远江的父亲已经退休,但省里有很多高官,都是他父亲的得意门生,周远江在省里也是能说上几句话的,他不敢贸然打探赵瑾年的消息,于是先去省里问了一圈,但告诉赵东海,他需要时间。
周远江不着急,赵东海着急啊,因为赵瑾年是他的亲儿子,是老赵家的独苗,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赵瑾年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虽然老当益壮,现在练个小号也来得及,可是怎么跟老婆交代?
赵东海急的团团转,他在省里虽然认识不少人,但关系还远远没到能为赵东海豁出去的地步,最多只能帮赵东海探一探口风,结果昨天晚上,郑叔打电话跟他说,赵瑾年突然失联了,这可把赵东海吓得够呛。
他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人,其实不到迫不得已,他是不想去求这个人的,因为那么多年,他们已经老死不相往来了,但现在事关儿子的小命,他也等不及了,连夜叫保镖开车去了省城,到了一个大院老宅,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这是他唯一想到能在这个节骨眼,能一个电话就把赵瑾年捞出来从长计议的人了,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同时兼省检察院检察长,徐之临。
要说起来,这个徐之临,当初地位还没那么高,差点成了赵东海的老岳父,只可惜阴差阳错,没能成就这番姻缘。
那个年代乱,想发家致富,头上没个人顶着,就算赚再多钱,一个政策下来,说给你拿下就给你拿下。
赵东海当时就和徐之临的女儿好上了,还把人家肚子给搞大了,在徐之临心目中,赵东海早就是他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