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川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叶一鸣,“你糊涂啊,你送她围巾,她根本不可能戴的,不扔了都算给你面子,最大可能是放在柜子里吃灰。”
叶一鸣眉头一皱,有点紧张了,“那怎么办?那我送她一个包包怎么样?包包她总会用了吧,只要用就会想起我,我待会就去买!”
周小川道:“你送她包包她也不会用的,礼物这玩意儿,要看什么人送,你以为你是赵瑾年啊?”
叶一鸣垂头丧气起来。
周小川嘿嘿一笑:“你请我,我告诉你送她什么最好。”
叶一鸣:“好,我请你。”
“那说好了哈!”
“嗯嗯,你快说。”
周小川出谋划策道:“你送她口红啊,你想啊,你送她口红,她要是涂嘴上,就算是和赵瑾年亲嘴儿,你至少也有个参与感不是?”
“还真是诶!叶一鸣一拍大腿,可转念一想乔以沫要和赵瑾年亲嘴儿,他就心里难受,满脸颓然。
不过,他也是说到做到,打算请周小川。
周小川看到叶一鸣emo了,连忙嬉皮笑脸的安慰:“走走走,哥带你潇洒潇洒,咱们点七八个技师,别整天跟个小怨妇一样。”
叶一鸣狠狠推开他,骂道:“我恨你们这些滥情的不搞纯爱的人,谈恋爱跟上厕所一样,我偏要在这个薄情的世界深情的活着!你去找吧,我给你买单,别烦我了,我想静静。”
周小川骂了一句油盐不进的傻逼,然后就独自上楼了。
另外一边。
五楼。
赵瑾年今儿也算是雅俗共赏了。
有美人斟酒,在古筝、编钟与竽笙的伴奏下,合鸣声陡然漫过殿宇,七名身材曼妙、戴着朱砂的舞者翩翩起舞,足尖轻点如踏流云,柳腰灵动,将千年楚风的气韵凝于分寸舞台。
“看到没?这就叫专业。”赵瑾年看得津津有味。
乔以沫心不在焉的吃着果盘,“真不知道有啥好看的,还不如上去搓麻将呢。”
赵瑾年嗯了一声,“等这一场结束了我陪你去。”
乔以沫看到今晚赵瑾年那么乖,居然对她百依百顺,只觉得无比幸福,她挤了挤眼:“小瑾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今天好乖呀。”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
乔以沫是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对这些古韵音律和舞蹈提不起一丝兴趣,只觉得跟坐牢一样无聊,跟个大馋丫头一样果盘都吃了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