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一下车,就有很多果农围过来,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
赵瑾年心烦,泰哥见状,连忙带着人把他们驱散,护着赵瑾年进了厂子。
其实正常来说,换一个老板,估计早就收了,毕竟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谁会跟钱过不去?
赵瑾年就是不收,他宁愿不赚这点钱,人生短短几十年,凭什么要受这个窝囊气?
再说,就算现在大发善心收了,这些果农也不会心存感激,反而会辱骂和造谣赵瑾年,因为他们原本可以卖9毛,现在只能卖6毛,事后他们一定会觉得亏了,会觉得赵瑾年是趁火打劫。
他们今天为了区区2毛钱,就单方面撕毁合同,和上官壁合作;明天也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和别的企业合作,赵瑾年完全没有负罪感。
什么?你跟我说他们活不起了怎么办?他们也是底层老百姓?他们也在用力的活着?如果果农们都没有契约精神,没有敬畏,没有规矩,赵瑾年也别开厂子了,因为迟早得倒闭,几百个员工都得下岗。
赵瑾年参观了QC质检和灌装车间,负责人表示,如果产能最大,采用新型的设备,这条生产线可完成24小时15万瓶的产量。
15万瓶听着唬人,其实在酒水行业来看,算是比较低产了,很多啤酒厂,一条生产线一天都能生产百万瓶。
不过以沁缘酒厂的发酵池储备,目前是达不到最大产能的。
但新建设的白鸟新区的工厂,是沁缘酒厂产能的五倍左右。
只要有足够的订单,这就跟印钞机差不多。
参观完了工厂,赵瑾年带着上杉鹤见心满意足的回了玉衡。
因为乔以沫已经打电话催他了,让赵瑾年陪着她去订蛋糕,指挥一下布置会场。
明天是平安夜,虽然是他妈的洋节,但玉衡的一些商铺也充斥着圣诞的氛围,没办法,主要是商业价值,毕竟男生对这个节日不感冒,女生倒是很重视。
赵瑾年开车去接乔以沫的时候,遇到了杨斌,他正在校门口附近,和一个女生摆摊卖鲜花和苹果。
赵瑾年打了个招呼,“你咋还跑来卖花来了?”
杨斌笑笑,说闲着没事干。
赵瑾年大手一挥,“花我都要了,抬到我后备箱里,后备箱放不下就放后座。”
杨斌忙道:“那我给你成本价算了,我再去进一点。”
赵瑾年摆摆手,“那怎么行,该多少就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