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对赵瑾年是没有什么感情的,甚至在她心目中,赵瑾年就是条发情的野狗,被她玩弄鼓掌,她很享受那种感觉。
可是,那一天,她玩脱了。
把自己搭进去了。
二十一年的贞洁被赵瑾年夺了去。
她一开始憎恨赵瑾年,后来想去忘却,可越是想遗忘,夜里总是辗转反侧,睡不着,脑海里会冒出一些赵瑾年和她相处的过程。
会善解人意的给她剥虾壳,会讲笑话逗她。
沈青青一直都是一个洒脱的、放浪不羁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傲气,没有男人走进过他的心,追他的男人很多,他一个瞧不上,包括赵瑾年,在她眼里,赵瑾年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可当她刚刚看到赵瑾年细心的蹲在那儿,一手握着邱莹的脚踝、一手拿着棉签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
其实之前果酒节马拉松的时候,她在电梯里偶遇赵瑾年和宋思思,赵瑾年给宋思思抓了很多娃娃,她就莫名有点吃醋了,现在这种醋意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她突然冒出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他,本该属于我,他曾经也是那样对我。
情绪一旦占据上空,理智就再也没有赢过。
沈青青呆呆的看着赵瑾年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使神差的也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跟上那辆车。”
赵瑾年跟着邱莹来到国贸广场,玉衡虽然只是二线城市,麻雀虽小五脏俱,该有的奢侈品专卖店都不算少,赵瑾年对口红也是一窍不通,他对口红的颜色更是所知甚少,什么正红、番茄红、砖红、西柚……把赵瑾年脑壳都绕晕了。
其实口红这玩意儿,就算是奢侈品牌,价格也不算贵,往往二三百/两三克,一支就有两三克,哪怕是顶级奢侈线的,也就千元价位。
赵瑾年不知道乔以沫喜欢哪一款,那就量大管饱,贵的各种色的一次性买了十几支装在一个大盒子里,同样也送了邱莹那么多。
其实赵瑾年是想送包包的,但他放弃了那个念头,因为去年就送的包,前世只要乔以沫过生日,赵瑾年就送包,气的乔以沫说年年送包、次次送包,一点惊喜都没有,觉得赵瑾年敷衍她。
邱莹很意外,连连拒绝,表示那么多她根本用不完,她取一支意思意思就得了。
赵瑾年摆手,这点钱对他不算什么,红颜一笑,千金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