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用他说,赵瑾年也会照做,便道:“这我知道,能给玉衡文旅带来创收,既是我们企业的荣幸,也是责任,不过说实话,这么大的活动,单靠我们企业确实有些力不从心,还希望有关部门能给我们搭把手,指指路。”
杜桓之看到赵瑾年回答的滴水不漏,只是笑笑,他虽然是空降来的,但也把玉衡的底细扒的一干二净,赵瑾年说这些话完全是谦虚,是在恭维他而已。
杜桓之沉吟了一下,便跟赵瑾年商谈第二个他关心的问题,他计划扩大玉衡周边县镇的水果产业种植,要在他任期内,彻底摘掉玉衡周边几个县镇贫困的帽子。
他关注了赵瑾年今年收了几百万斤柑橘,是往年的数倍有余,而赵瑾年的新厂区正在建设,他感慨了一句实业兴邦,希望赵瑾年能稳住势头,自第二年起,扩大增收水果,实现玉衡经济的自产自销,工农一体化,实现共同富裕的伟大目标。
赵瑾年没想到杜桓之如此支持自己,心里暗爽,但也不敢答应的太满,表面还是得先把难处说出来,表示先看这一次果酒节举办以后的效果如何。
从龙城官邸出来,已经九点多,赵瑾年今儿也累坏了,便回鸣溪府凑合睡了一觉,他是被上杉鹤见的电话吵醒的。
“不是要送我去车站吗?”
赵瑾年一拍大腿,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赵瑾年一脚油门踩到上杉鹤见住了一个月的酒店,她已经收拾干净了,穿的很正式的女性西装,扎着马尾,像是女强人,和前几天的妩媚判若两人。
“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赵瑾年把她送到了高铁站。
上杉鹤见笑了一下,凑过来亲了赵瑾年脸颊一口:“我会想你的。”
赵瑾年心里突了一下,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不会是走了就不回来了吧?”
他妈的,你走可以,合同一定要带回来再走啊。
没有这四千万美元的出口订单,白鸟新区的工厂岂不是白建了?
“咯咯咯”上杉鹤见捂嘴一笑,眼神娇媚,眉目带着情愫,玉手抚摸着赵瑾年的额头:“怎么,舍不得我了?”
赵瑾年不动声色,瞥了一眼她胸前的沟壑:“当然。”
“放心吧,赵,我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