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上杉鹤见的声音无比冷漠和警惕,她手腕一翻,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把小巧玲珑的手枪,顶住了赵瑾年的额头。
黑洞洞的枪口散发出一股杀气。
赵瑾年冷汗直流,不敢轻举妄动了,“鹤见,是我。”
“赵公子?”上杉鹤见怔了一下,连忙歉意一笑,把灯打开,那精致小巧的手枪也不知道藏哪里去了,她幽幽的看着赵瑾年,给赵瑾年宽衣解带,给他倒水,语气有些埋怨:“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赵瑾年惊魂未定,刚刚他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压抑,他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上杉鹤见,喝了两杯水压压惊,看向上杉鹤见的目光还是充满了警惕和探寻。
“哦,喝多了,想你了。”赵瑾年故作轻描淡写道。
“咯咯咯。”上杉鹤见捂嘴一笑,坐在赵瑾年腿上,娇媚一笑:“那真是我的荣幸呢。”
赵瑾年沉默的看着她那张妩媚的脸,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刚刚那无比利索的拿出枪对准自己脑门的一幕。
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毒蛇,往往在不经意间就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赵瑾年经历了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也没什么兴致了,但还是担心上杉鹤见乱来,便摸着上杉鹤见的下巴,违心的装作含情脉脉吻了下去。
……
说实话,这一宿赵瑾年都没睡着,原本是来打个炮,结果差点把命搭进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心事重重的离开了酒店。
他马上打电话给郑叔,让他调查上杉鹤见。
手枪虽然难弄到,但以赵瑾年的社会地位,还不至于大惊小怪。
他最惊奇的是上杉鹤见那迅捷的判断力和反应力,在几乎一秒钟的时间内光速扇了赵瑾年一个耳光,还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手枪对准了他的脑袋,毫不夸张的说,昨晚如果去的是个入室图谋不轨的陌生人,恐怕尸体都凉了。
所以他怀疑,上杉鹤见接受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他开始怀疑上杉鹤见来玉衡,亦或者说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不单纯了。
郑叔很重视,表示马上查。
赵瑾年心情烦躁,刚吃了个午饭,电话就响了,是周小川打来的。
“喂,干嘛?”
“奶奶滴,叶一鸣电话多少?”
赵瑾年狐疑,“我不是把他微信推你了吗?”
周小川叹气:“别提了,你昨晚不是把叶一鸣的微信推我了吗?我约他出去喝酒,我们